我勾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娇笑:“好吧,那要蘸沙拉酱。”
蒋鹤声在自己房间工作,门没有关得太严,常常有交谈时传出来。我心情还好,戴着耳机听歌,简单地收拾家务。
我拿起晾衣杆比划了下,并在脑中演示了一番,感觉并不复杂,我站在凳子上伸长胳膊大约也能够得到,这点事就不指望蒋鹤声了,他休息日也要加班,怪累的。
杂物间也是个适合淘宝的好地方。我在箱子里找到了两张光盘,一张是上次在电视机上放的那个录像,上面是蒋襄的笔迹,大概是他留存的。另一张的封皮上,是蒋鹤声的字迹。
“寒寒宝贝,时年十九岁,于X城大学五十三周年校庆之际,演唱歌曲《光荣》,留此纪念,作此后经年岁月后回忆之用。
蒋鹤声。
20XX年,X月X日。”
我拿着这张光盘,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涌起些既感动又酸涩的情绪,眼眶也微微泛红。我吸了吸鼻子,把光盘放回原位,抱着工具箱下楼。
蒋鹤声还在电话会议,我给他热了杯牛奶送去。
他一边听电话一边冲我笑笑,牵了牵我的手,算作表示。我没有走,在他椅子旁蹲下来,伏在他的腿上,一动不动地仰视他。
他用眼神询问我。我越看他越看不够,恨不能用一百种方式表达我对他的爱意。我站起来,轻轻吻了他的脸颊,拢手在他耳边小声说:“好喜欢你,蒋鹤声。”
蒋鹤声微怔了下,眼底闪过丝惊喜的神色,胳膊揽住我的腰,让我靠拢他。他的嗓音性感又充满魅力:“别闹人了,自己玩会儿。”
我冲他做了个鬼脸,又把牛奶向他推了推。
“没什么,小猫儿。”蒋鹤声和电话那边解释,“你刚才说什么,麻烦重复一遍。”
“你是小狗儿。”我冲他呲牙,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我踩着凳子,艰难地扛着晾衣杆的一头,这玩意儿需要先把一边的螺丝拧上,再拧另一边的,但因为太长,我有些力不从心。
“得有人帮忙抬一下啊。”我嘀咕着,举着杆子的手微微颤抖,稍微往旁边挪了一下,却不料一下踩空。
工具箱就放在旁边,支起一个没放好的改锥,我来不及躲闪,重重摔在上面。
“啊,好疼……”
我哀嚎一声,加上摔倒的碰撞声很大,蒋鹤声很快冲到我身边。
“怎么搞的?好宝,忍着点。”
幸好改锥凸出的并不多,只是插进手掌几毫米,没有穿透,但情况看起来血淋淋的,血液顺着手掌流经胳膊,又滴到地上。
蒋鹤声立马给我用毛巾缠上伤口,然后匆匆赶往医院。
我整个左边都又疼又麻,使不上劲,但我倒没有多恐惧,只是靠在椅背上不说话。蒋鹤声比我还紧张,眉头紧锁,油门加大。
“宝,疼就抓着我。”他腾出一只手给我,我只是牵着,这样就很安心了。
几分钟就赶到了医院,我脑袋浑沌,不知道他是不是闯红灯了,想安慰他其实不用着急的,我没事。下了车他拦腰将我抱起来,我觉得自己用不上力气,倒好像比往常重很多。
医院门口围了不少人,还有鸣笛的警车,停车场另一侧围起来一圈警戒线,围观人群指指点点。我还很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
“这个时候就别看热闹了。”蒋鹤声有些无语,脚步匆忙,抱着我挂了加急的号,直奔急诊。
没有多大的事,缝了两针,医生叮嘱多喝水,多休息,开了点消炎药。出去的时候蒋鹤声背着我,没了来时的慌张,总算松了口气。
我十分受挫:“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耽误你工作了吧?”
“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