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空调。
裸身的蒋鹤声在我旁边走来走去,我还是忍不住要馋他的身子。他的身体那么有力量,又健美,小嘴会说又好用。我捉住他的脚踝,从地上看他,他的性器像枪口在指着我。我抬手逗弄了一下,它又胀大几分。
“有时候真搞不懂,寒寒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蒋鹤声撸了一把,在我脑袋旁边蹲下来。我赶紧闭上眼睛,假装刚才是梦游。
他摸了一会儿我的脸,又摸脖子,摸到胸我就受不了了,感觉下面有神经突突地跳着,性欲死灰复燃。蒋鹤声指间玩我的睫毛,我被迫闭上眼睛,一瞬间,他俯身咬住我的唇瓣。
“好宝,想要吗?”
“歇一下吧,我真的肾虚了。”我努力抬起下巴,吮吸蒋鹤声的舌头。
“好。”蒋鹤声把我的头按回枕头上,站起身朝外去,“我早上还烤了蛋糕,都忘记拿出来了,不知道怎么样。”
我透过没关的门,看见蒋鹤声挺着粗硬的阳物,在我视线里穿来过去。我一刹那有种自己是个富婆的感觉,蒋鹤声像被我包养的小狼狗,在各方各面都把我照顾得很周到。
他端来品相不太好的蛋糕,把我枕在他腿上吃,吃几口又喂一口牛奶。我笑得差点呛住:“蒋鹤声,我是你养的狗啊?”
蒋鹤声笑:“我才是,汪汪。”
我抱着他的手,倦意袭来:“主人要睡觉了,小狗狗不要吵哦。”
一觉睡到华灯初上,蒋鹤声夹着一块排骨放在我鼻子底下,我被香醒了。他赤身系着半身围裙,性感诱人。我支起身子,顺着他的后腰摸。
“馋猫儿,张嘴。”
我吃了这口喷香的排骨,然后歪在他腿上醒觉。
“起来吃完饭再睡。”
他细细摸我的耳廓,我蹭了蹭他的胳膊,随口问:“几点了?我睡了多久啊?”
“七点多了,睡了四个小时。”蒋鹤声伸手接住我吐出来的骨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寒寒先听哪个?”
排骨这么香,我先听好的吧。
蒋鹤声神秘兮兮地看着我,略低了低头:“我又想要寒寒了。”
我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也算好消息?”
蒋鹤声笑,把我提在怀抱里:“我随便凑的,帮寒寒缓冲一下坏的消息。”
“快说。”
我不信我人生里还能有什么承受不住的坏事。
“爸妈后天回来,已经订了机票。”
“还好吧,也没多坏。”我扯他围裙的绑带,“现在最坏的消息是你说你想要再上我一次。”
“哼。”蒋鹤声脸垮下来,坏心地把我的腿掰开,缠在他腰上,抱去餐桌。我的腿还好疼,忍不住锤了他两下。
“不要坐在一起,好热。”我往前探身,尽量不贴到他的上身和下体,“而且你硬硬的顶着我好不舒服啊。”
蒋鹤声不动,也不说话。我只好自己挪到了他右边的椅子上。
“坐我左边来。”蒋鹤声想搬动我,我躲开,道:“就这样吧,吃一口得了。”
他把我嘴角的饭粒拿下来,放进嘴里嚼,只是看着我吃,自己不动筷。
“你怎么不吃啊?刚才吃过了?”我挑了一块肉多的排骨喂他,他吃完了,吐了骨头,自己搬椅子坐到我右边。
我笑他:“你离开我一分钟都不行啊?”
蒋鹤声脸皱起来:“寒寒不喜欢我了?”
我说:“快吃饭,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天天都能看。”
他驳我:“我喜欢看,秀色可餐,我不用吃饭了。”
“嗯,”我憋着笑,往后抬了抬下巴,“去,站那儿罚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