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又饿了,蹑手蹑脚溜进蒋鹤声的房间,他还没有睡,正在书桌前看材料,我还让他给我剥栗子吃。
“多嚼几下,吃那么多小心不消化。”
他剥得快,剥完了轻轻抚我的肚子。
我坐在他怀里,随手翻他正在看的资料,全是专业术语,还净是看不懂的设计图,看得我目不暇接的。我意兴阑珊地靠在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一边嚼东西。
蒋鹤声托着我的脸,就那么全神贯注地盯着我瞧。
“好看吗?”我问他,“天天看也看不烦。”
他温柔地笑道:“这哪有烦的,我恨不得寒寒长在我身上。”
我嬉笑:“长在你身上?长在你哪个部位啊?”
“寒寒想长在哪里?”
“我想长在……”我的食指顺着他的嘴唇往下摸,摸过喉结,摸过心脏,摸过乳头,摸过腹肌,直往他的隐秘地带去。
我一下捉住他的宝贝,搞得他浑身一紧,我勾引他:“咱们俩的这个地方长在一起好不好啊?”
他正要收拾我,突然有人敲门。
是蒋襄:“鹤声啊,还没睡呢?”
我“噌”地挣脱蒋鹤声的怀抱,连滚带爬地坐到旁边的床上去。
蒋襄推门,见我也是惊讶:“寒寒也在?你们年轻人真能熬夜,都早点睡吧,熬夜对身体不好。”
“好的,爸,你也早点休息。”蒋鹤声说。
蒋襄想和我说话,但我不搭理他,他没趣儿地关上门走了。
我朝蒋鹤声做鬼脸:“家里真危险。”
他又把我揽进他怀里:“谁叫你进来不锁门。”
我争辩道:“我真是来吃板栗的。”
“只想吃板栗吗?想不想吃……别的?”蒋鹤声又按捺不住地吻我:“宝,在这儿躺一会儿再回去好不好?”
“不要。”我真怕他又没完没了的,耽误休息,于是躲开了。
我挡着他的唇:“你是不是背着我吃补肾的药了?每天像头饿狼似的,喂也喂不饱。”
他无辜道:“可我喜欢寒寒。”
我飞速地拿开手,亲了他一下,又飞速地捂上。蒋鹤声想咬我,没有得逞,沮丧地舔我手心。
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回去睡了,你乖乖的。”
“嗯,晚安,宝贝。”
蒋鹤声埋在我颈窝,使劲蹭了蹭,着迷般地闻尽了我的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