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用膝盖顶他的屁股:“反正是让你开心的,你管那么多干嘛?”
蒋鹤声捏捏我的脸颊:“那我要洗久一点吗?寒寒多准备一会儿?”
“哎呀,你就正常洗。”我把浴室的门关上,等水流的声音响起才离开。
那天在酒店玩得挺爽,回来以后我还回味了一下,我发现其实呢,那天蒋鹤声是奔着当M去的,让我撒个娇给截胡了。
虽然他自己也挺享受性虐我的过程,但我还是觉得,他有时候只是把强势作为一种手段,其实他是想要被掌控的人。
我把窗帘拉上,急慌慌换上了黑丝和性感内衣。这一套是在我网上新买的,相对而言比较保守一点。上次那件贵得要死,结果穿了一次洗过之后就不太好了,搞得我好心疼。
这件便宜的没关系,可以穿一次就扔掉,随便糟蹋。我又抹了个红唇,然后才把小玩具从床底下拿出来消毒。
蒋鹤声出来前还敲敲门:“寒寒,我出来了?”
“出来呗。”我把被子扔到一边,换了个我不喜欢的床单,等下弄脏了可以直接扔进垃圾桶。
他那杆枪雄赳赳地抵住我,气势逼人。他看着梳妆台上的东西,眼睛放光:“今天谁挨打?”
我瞥他一眼:“听你的。”
蒋鹤声拥住我:“那要不,宝贝受点累?”
我把小皮鞭在手心抽了抽:“谁是你宝贝?叫姐姐。”
蒋鹤声柔柔地望着我,乖巧地叫了声“姐姐”。
我叫他冲床尾跪趴着,用手铐把他的四肢固定好,在他面前放了面全身镜,以便我容易观察他的表情。
这次我定制了一个铃铛项圈,上面有蒋鹤声名字的缩写,又花了一大笔钱。蒋鹤声戴上以后好奇地摇摇脖子,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压抑着激动,但下体早已出卖了他,直挺挺地往上翘起,前端已经分泌出液体,粘在腹上拉出道透明的蜜丝。
我有些无可奈何,让他微微侧身,先给他含了片刻。
蒋鹤声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动弹不得,能挺动的幅度也是有限的。我故意使坏,在将将够得到的距离伸出红舌,蒋鹤声只能费劲地向前挺腰,撞在我的软舌上寻找快感。
“真乖。”我觉得他做得好,取悦到了我,于是奖励他额外的舔蛋服务。他不得不难受地抬起一条腿,我从腿间钻进去,慢慢从蛋蛋舔到菊花,又舔到尾骨,看到蒋鹤声的小洞一收一缩的,觉得甚是有趣,忍不住要逗逗他。
我身材玲珑,稍一蜷缩,便灵活地从他的腿间钻出来。我把他摆成双腿大开的姿势,痴迷地抚摸他那精壮的股二头肌。
我又亲了亲他的屁眼,蒋鹤声喉咙里溢出些哼吟,但抑制着,并不放得开。我通过镜子看见他皱着眉,又爽又不爽的样子。
我往手上倒了许多润滑油,润滑油是有些粘稠的质地,水润高粘度,在蒋鹤声后背上堆成一个小水洼,然后沿着他的背肌沟懂事地流到了菊穴上。
我看见蒋鹤声清楚地哆嗦了下。
他好像有点怕我玩他那里,我也不想一开始就让他不舒服。我把皮鞭用润滑油都润了一遍,抽起来更吃劲,也更舒服。
我叫他:“声声?”
蒋鹤声向后转头看我,肩膀处露出他的侧脸,下颌线清晰分明,他应我:“姐姐。”
“嗯,”我向前压着他的背,把润滑油涂满他的全身,就着湿润的水油抠玩他的乳头。蒋鹤声的胸膛微微颤抖,脊背弓起又挺直,性感地仰着脖颈。
我忍不住咬上他的喉结,连连吸舔,两只手一起玩弄他的敏感地带。蒋鹤声喘了几声,低下头找我的嘴。
我俩接吻,接又绵又长的湿吻。他迫切地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