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真知道我想听这个,本来我还想他说错了再揍他一下泄愤。
我掐他的脸蛋,摸他的眉毛,蒋鹤声问我:“寒寒爱我吗?”
我赌气道:“不爱。”
蒋鹤声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那我要更加努力了,争取叫寒寒早点爱上我。”
我抚摸他的后颈,亲了亲他。
蒋鹤声抱起我:“再去洗个澡吧,一起洗。”
我双脚乱蹬,和他撒娇:“才不要,你肯定不老实的。”
“不会的,宝贝寒寒,我好想你。”
蒋鹤声一路褪掉我的衣服,把我放在浴缸里,分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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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前,我翻箱倒柜都找不到我的戒指了。
“真是奇怪,我好像没有摘下来啊。”我叉腰站在床上,被子被我翻了个乱,我一脚踢开枕头,下面全是空荡的白,“蒋鹤声,是不是你把我戒指弄丢了?”
“嗯?”蒋鹤声从卫生间探出头来,“什么丢了?”
“戒指!”我气呼呼地说,“就怪你,你快找找,是不是刚才掉进浴缸里了?要是掉进了下水道,你就、你就给我用手去掏。”
“我看看。”
蒋鹤声在卫生间找,我在外间把走过的地方都找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
“真是奇了,好端端就还能凭空消失了?”我咕哝着,蒋鹤声不以为意地说,“肯定是放在哪里忘记了,等你不找的时候自己就出来了。”
“你怎么这么胸有成竹?”我疑虑地瞪着他,“是不是你搞的鬼?不想让祝白看见,惹她吃醋,是不是?”
“哪有的事儿,”蒋鹤声抱住我,“找不到也没关系,再定做一个就好了。”
“原来是定做的,怪不得,”我抱着他,“那就更应该找到了,那可是你送给我的第一枚戒指。”
“好,”蒋鹤声温柔地亲我,“那晚上回来我陪寒寒找,我们现在先下去吧,叫人家等着不好。”
我冲他挥拳,任性道:“找不到就打断你的腿。”
蒋鹤声无赖地顶着我蹭,坏笑着:“哪条腿啊?”
“左腿吧,”我舔他的喉结,“中间这条腿我还要用呢。”
我和蒋鹤声先下去等待,我隐约记得他说了小廖,奇怪道:“小廖不是做前台招待的吗?之前我去接你时见过几次,还挺说得来的。她还要跟着出差啊?”
蒋鹤声说:“之前做项目,重组了一个团队,我就把她招进来了。”
我撇嘴,不善的眼神盯着他。
蒋鹤声直笑,扯扯我的耳朵:“笨蛋女朋友,不许吃醋。”
“你有病,蒋鹤声,”我气道,“一会儿气我不吃醋,一会儿又不让我吃醋,男人真贱。”
“对,男人真贱,”蒋鹤声笑倒在我肩膀上,“我是寒寒的贱狗,寒寒要喜欢我,好不好?”
“呕。”我做了个呕吐的表情,把他的手牵在掌心。
祝白和小廖一起来了,祝白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唇色比刚才都深,大红色的露沟紧身裙,奶子快跳到我脸上了。
我赶紧迎上去,把祝白让到我旁边的位置上。她还有些迟疑,很想坐到蒋鹤声旁边,哪知小廖和蒋鹤声交换了个眼神,先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
我快笑死,敢情这一桌人,只有祝白一个糊涂蛋。
我和祝白说话,她眼睛总要时不时瞟到蒋鹤声那里去。蒋鹤声只顾给我夹菜,很少搭话。祝白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看起来有些伤感,她又讲起她小时候一个人在姑姑家受尽冷落的事情。
“我姑姑家是龙凤胎,哥哥很疼爱妹妹,也向着她,那时候家里不富裕,我就总是吃不饱。”她说到动情处,眼中盛满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