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口水淌成银丝:“啊,在操我,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哥哥用力,哇啊……”
我腿间又一阵急剧的颤动,舒爽地喟叹,怔怔地望着身上的人儿:“哥哥……”
“看你瘦的,”蒋鹤声心疼地抚摸我的腹部,“喘的时候都看见肋骨了,一会儿带寒寒出去吃夜宵,好不好?”
“嗯不要……我想吃哥哥的精液……”
“怎么那么浪?”他失笑,狠狠一顶:“小坏蛋,知道刚才哥哥在想什么才笑的吗?”
我无力地摇头,“不知道,想吃精液,啊——”
“小骚妇,”他重重压在我身上,激烈抽插,我在床单上挺动着,情难自控,他说:“我想起寒寒小时候,那么害羞不爱说话,没想到操起来这么浪。嘶,咬得好紧。”
“嗯嗯,”我胡乱答应着,“可是我从小就知道,哥哥鸡巴好大。”
蒋鹤声笑个不停,胯下却不松懈,“寒寒怎么知道的?”
“我、我看过呀……哥哥快点,又要没了,嗯嗯啊啊……”
蒋鹤声一边满足我,飞速摆腰,把我操得淫水四溅,嘤咛泄身,一边舔我的下巴,低声问:“什么时候看见的?嗯?”
我哼哼了一声,推他的腹肌,他只顾盯着我,任由鸡巴滑出来。我翻身趴在床上,往下身垫了个枕头,媚眼勾他:“你把枕头弄湿了我就告诉你。”
蒋鹤声二话不说,直接插进来,我被顶得浑身娇软,急促地喘气。他扳过我的下巴和我接吻,之吻到上气不接下气,我又被干泄了,屁股狂乱地颤抖,蒋鹤声还添油加醋地打我臀瓣。
“啊,好爽啊,哥哥。”我枕着他布满青筋的手臂,累得只想合眼睡过去。他还在不知疲倦地操弄,问我:“平板拿来了吗?”
“嗯,拿来了,在包里。”
蒋鹤声挺动着,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让我枕着的那条手臂谈探下去,揉我的白乳,我哼吟着,他这样不紧不慢的顶弄也叫我很有感觉。
“打开看了吗?”他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没用?”
“没……”我渐又沉迷快感,下身酥麻难耐,“啊,我好多平板,没舍得用、用你买的……嗯、嗯……”
“乖宝,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蒋鹤声亲亲我,我颤巍巍地用“0623”打开了锁屏,迷茫地问:“看什么?”
他停了动作,拿着我的手指点开相册,里面一千多张照片,是许许多多的我和他。
蒋鹤声划到第一张,是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张着小嘴嚎哭,稚嫩的蒋鹤声站在远处关切地踮脚望,却不敢靠近。
“这是寒寒刚出生,我都不敢抱,软软的,红红的,好怕你碎了。”他笑,划到下一张,“这时寒寒还在穿开裆裤,把我的作业尿湿了,哈哈,我气死了,又舍不得打你,闷头写到鸡都打鸣了。”
我听着有趣,也跟着他傻乐:“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你就看我不记得,随口胡诌。”
他又插进来,我闷哼一声,软倒在他怀里,“寒寒那时候才多大啊,哪能记得,你这个小坏蛋,蔫头巴脑的,净干坏事儿。”
我在他的律动下呻吟着:“那、那你怎么记得?”
蒋鹤声还在划拉照片,慢慢地说:“宝贝,你说人相爱之前会不会有预感?我们单独相处那段时间,我总想着你打飞机。”
“嘿嘿,蒋鹤声大变态。”我痴痴笑着,扣紧他的手,“可以去吗?我又想了……”
“我们一起,好宝。”蒋鹤声抱紧我,呼吸沉重,飞快律动,“呃,呃,我爱你,寒寒,宝贝,爱你,唔,射了……”
我们紧紧拥抱,交换极致的快感。
“啊,不行了,我好累,”我环着他接吻,“你还想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