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估计巴不得呢。”
“我在这个故事里不配有姓名吗?”蒋鹤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踩着咯吱咯吱的雪走过来,“寒寒怎么不问我愿不愿意?”
“寒寒……”舒嘉星看着我俩,又看看那烦人的弟弟,翻了个白眼。
舒嘉元的书已经看到了最后几页,他放进口袋里,朝舒嘉星伸出手:“星星,咱们也回家吧。”
舒嘉星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有病吧你?”
蒋鹤声朝我伸出手,“走吧,我们先把舅妈一家送回去。”
“坐得下吗?”
“舅舅坐姑父的车。”
“你喝酒了吗?”
“没有,”蒋鹤声放缓脚步,凑近我,“要不要亲一下?”
我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舒嘉星和舒嘉元,轻轻拧了一下蒋鹤声。
他把我的手揣进口袋。
送完他们回家,蒋鹤声带我去了广场。
此时还未到零点,广场上人声鼎沸,到处是拿着烟花棒嬉闹的人。蒋鹤声从后备箱拿出来一袋子烟花棒,他早就准备好了。我们在生肖像下面合照,对着绽放的烟火许愿。
“诶,你今年过生日许了什么愿啊?”我问他。
他悄悄附在我耳边小声说。
“这不是跟去年的一样?”
“嗯,每年都一样,从我二十五岁开始。”
我思考了下,恍然大悟道:“你是从那一年爱上我的吗?”
“也许吧,不知道。”
我们在漫天璀璨的烟火中拥抱,跟着人群齐声倒数。
“五——四——三——二——一——”
“男朋友,新年快乐。”
我们纵情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