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就能摸到他,能真实地感受他的温柔,于我而言已经足够。
走到今天这一步,多么不容易啊。
我想和他好好地在一起。
去复查了一次,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各项功能都没有受损。但我却在疑虑一件事情,没好意思当着蒋鹤声的面问出来。
按理来说,短效避孕药的成功率是最高的,可事无完全,我们还是有了意外。手术之后,医生也不允许再吃药了,我想,要不然我就干脆结扎算了。
沾上了蒋鹤声——我的亲哥哥,我这辈子也不会再有别人了。反正也不能生孩子,这样保险一点。
手术后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蒋鹤声一直不碰我,有时候半梦半醒间还会下意识地抚摸我的腹部,我心底知道,他还是惋惜的。
为了防止悲剧再度发生,我趁着蒋鹤声不在家,决定去医院咨询一下。
还没走进医院大门,蒋鹤声的电话就打来了。
“寒寒,不舒服吗?怎么去医院了?”
他听起来像在跑步,有些喘,慌张地问我:“说话。”
“我……没啊,我是路过……”我一时间思维打结,磕磕巴巴地编不出来瞎话,“你不是把定位关掉了吗……”
“别打岔。”我听见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他强横地说:“别动,站那儿等我。”
“不不,”我赶紧回绝,“你别来,我现在要回家了,你好好上班。”
他不听我的,我听见他在吼保安快点让开。
对我说话的语气还是柔软:“别挂电话,我马上到了。”
“真没事啊,”我怕他毛躁地开车不安全,赶快想了个理由,“我是想去四方街买点吃的,坐错了公交车,怎么跑医院来了……”
蒋鹤声那边沉默着。
半晌。“撒谎?”他似乎松了口气,“那看来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底气不足地说:“我、我没有啊……”
他不说话了。
我战战兢兢地问:“蒋鹤声,你生气了吗?”
“嗯,有点儿。”他闷声说,“你想想一会儿怎么哄我吧,挂了。”
“……”
我能怎么哄他啊,我只能跑去附近的药店买了盒套子。
他已经来了,在车边抽烟,看着我朝他小跑过去,要笑不笑地说:“想好了?”
我没来由地有点羞涩,被他赤裸的眼神盯得浑身有股麻意。
“回家。”我在他耳边说,“我们还没在那张床上做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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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鹤声在床事上还是那股虎狼的劲头,从进门到卧房没几步路,我早已一丝不挂,穴口濡湿。
我给他脱裤子,乖顺地跪在下面给他舔。他没什么异常,勃起得也很霸道,按着我的头浅浅抽插。
“总看我干嘛?不认识了?”他笑,又插得深了些,“是不是想它了?”
我如释重负:“还以为你真的阳痿了,吓死我了。”
我舔得津津有味,粗棒热度惊人,睾丸也胀胀硬硬的。蒋鹤声把我屁股挪过去,玩弄得汁水连连。他拉着我的腿,想要口交。我情动难耐,直接省略这一步,霸蛮地把他推倒,拆开套子。
蒋鹤声抓着我的手,浅浅低笑:“不戴好不好?”
我犹疑着:“不戴,不好吧?体外也不把握的……”
他翻身把我压住,吮了两下穴肉,说道:“体外不把握,那就体内吧。”
我还没驳斥他,他已经长驱直入,深深顶进花心。
“嗯哼、慢慢地、别那么深……”
“疼吗?”蒋鹤声粗喘着,“太想你了,对不起,我慢一点。”
“说什么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