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的肉棍游走到穴口时,小口张张合合,恨不得一口吞进去吃个痛快。
虽然苏绪帮她用手高潮了几次,但是却没有一次真正的交合,身子没有得到彻底的满足像掏空了般看物都有重影了,那骚穴已经急需阳物的插入,还有精液的浇灌。
"嗯……啊……大伯……"苏荷张腿坐在他的书桌上,欲求不满地用小逼夹着墨锭研着墨汁,眼神直溜溜地盯着他顶起的那物,模样可怜又委屈。
苏绪笑着合上画册,这是他画得最满意的一本,因此心情尤其好,决定满足满足这小浪货。
"骚病又犯了?"
苏荷委屈地点了点头。
苏绪挑开她的逼口将墨锭掏出来,顺势勾出大片大片的淫水,粘成丝挂在他的指间。
他打横抱起苏荷,高大伟岸的躯体紧贴着她的,身上带着如沐春风的暖意,苏烈不在,家里就只剩他们两人,因此毫不避讳,苏绪直接将她抱进了浴室。
"你这身子太多人糟蹋了,大伯得先给你洗洗。"
这话说得忒渣了,但是明白的人都知道他不含一丝猥琐,只是单纯洁癖发作而已。
苏荷被扒光了丢进浴桶里,全身都被苏绪揉搓了一遍,娇嫩的身子被揉得白里透红,像刚刚从水里绽开的荷花,亟待他的采颉。
最后苏绪将她两腿勾在浴桶边缘,手抬着她的臀靛抬出水面,用毛笔刷插进去将内穴也清扫得干干净净。
苏荷被吊得太久,穴里已经十分渴望,小小一只毛笔刷也被骚穴紧紧含住了,苏绪抽出来的时候连带着一大股骚水射进浴桶里,竟先被毛笔玩高潮了一次。
他狠狠拍了那骚逼几巴掌,又打出几股淫水,"你还真是万物皆可夹,等会儿夹大伯的鸡巴也要这般努力才好!"
苏绪一说完就着这姿势就将自己的孽根捅了进去,温润紧致的蜜穴一得那物的青睐就吸咬上来,仿佛千万张小嘴疯狂涌上。
"嘶……好穴……可惜里面的奇观不能画出来……"
苏绪站在浴桶里,挺着鸡巴连连耸动,茭白的女体刚好悬浮水位线,激烈的抽插带起一阵阵浪花。
苏荷身子轻盈,大半力气都卸在了大伯的胯下,只剩双手扣着桶壁紧紧依附着,她几天没尝到这滋味了,做起来比以往都要动情。
"啊……大伯……嗯……肏得好舒服……好大嗯……"
苏绪腾了一只手去揉她的乳儿,刚刚抹了香胰子的玉乳比平常更加弹软,摸起来滑腻充盈,像鲜嫩多汁的蟠桃,随便捏成什么形状一松手就能恢复原状。
他又揪了一把那顶端的尖头,看着她们发情肿胀,翘得生机勃勃,人也更加意乱情迷,眼含秋水,春意盎然,蜷着青蛙腿在他的胯间颤抖扑腾。
苏绪轻快地送着下体,视奸着她妙曼肌肤的每一寸,觉得这个姿势配着那谪仙容貌也可以入画,世界上没有比把完美的东西打碎塑成他喜欢的另一种完美更有乐趣,一瞬间肏得更激烈了。
"肏得你舒服那就一直给大伯肏,大伯会每天都让你舒服的…………"
苏绪挺着浓密毛丛里那根巨物在骚穴里肆虐般的律动抽送,粗鲁又霸道,用力地搅拌那内处的敏感,看着她的神情变得妩媚放荡,散发出迷人的媚光,一时间灵感犹如泉涌。
"看看大伯是怎么肏你的,小逼把整根都吃进去了……"
滚烫的龟头已经肏进她的子宫花心,尖尖的在她的腹部顶起一个小包,随着进出时隐时现,那粉嫩的穴口也被撑成畅通的圆孔,一路扩展到体内最深处。
"啊……啊……大伯……身子捅……捅坏了……啊……"苏荷半个身体都悬空,全由那结合处的性器支撑着,她亲眼看着那根阳物是如何贯穿自己的身体,从龟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