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明显了,紫红色的汁水沿着腹肌的沟壑下淌,无形的水破开衣料的屏障,连带着下面湿了个干干净净
那模样,跟尿了似的。
谢景明顿时便觉得无地自容,甚至鼻头一酸,不只是因为什么,他想起小时候,爷爷和父亲因为讨论商场上的事情,讨论了很久都没动筷,他当时还小,肚子又饿得很,自己夹了口菜吃。
最先瞧见的是母亲,在桌子下面掐了他一把,父亲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了眼母亲,爷爷笑了两声,说自己光顾着聊都忘了饿着的乖孙了,这才开始吃饭。后来谢景明的课表又增加了项课程,他现在想起来还会自嘲一笑,他管那门课程叫“吃饭经”。
老板瞧见他眼中隐有泪光,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嫌弃道:“快12点了。”
谢景明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似乎很受用老板的抚摸,人也没那么拘谨,当着他的面解开皮带,露出里面的深色四角内裤,他坐在浴缸边上褪下裤子,衬衫夹一段夹着袜子,另一边咬着衬衫,这在老板眼中是天然的情趣内衣。
老板的耐心耗尽,把人带到浴缸里,她坐在谢景明身上,底下的谢景明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之前钻研了那么多av和gv,懂得多了反而不知道该从何开始了。
老板从耳侧开始抚摸,不似之前的粗鲁,她用尽最大限度的温柔,轻轻刮着耳廓,然后是脸颊,趁着谢景明的目光开始迷离,她抓准时机,捧着他的脸就亲下去,膝盖开始一下一下地摩擦他的性器,谢景明哪受得了这刺激,在老板的上下配合下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老板百忙之中都不忘欺负他一下:
“嘘,瑞瑞还在休息呢。”
谢景明明知她使坏,还是含着泪花点头,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和呜咽揉碎在唇齿交缠间,双腿无师自通般缠住她的腰。
扩张是老板给她做的,她摸索着找到前列腺时,谢景明饶是咬紧了牙关,还是没忍住叫了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可身体又本能地臣服于那新鲜而强劲的快感,连带着胯下的性器都大了一圈。
“少爷,我还继续吗?”老板拍了下他脑袋
谢景行喘了口气粗气,含泪点了点头。
“那你倒是把腿张开,还有”老板故意把热气吞吐在他耳边,刺激着那一敏感地带,“你再大点声,我今天就能提前收工了。”
从来没见过欺负人还能上瘾的,谢景明忍着羞愤一点点打开腿,跟慢慢露出珍珠的蚌似的,老板很喜欢他的会阴线,干净而秀气,没忍住多摸了几把。
第一回是在水里,谢景明双腿不断打颤,胳膊想瑞瑞一样紧紧攀着老板的脖子,高潮的刺激太强烈,他又不舍得咬老板,自己胳膊上倒是一个接一个的红印。
后来老板让他从水里出来,坐在一张椅子上,此时此刻他终于知道老板要领带和皮带干什么用了,一个蒙眼睛,一个绑手腕。
老板一手刺激着本就敏感的前列腺,一手套弄着谢景明的性器,但凡其中的哪一个都够谢景明再射一回的了,何况还是两个,前后夹击下,他好几次都感觉自己就要快了,可老板偏堵住那里,嘴上还哄着:“再忍忍。”
嘴里冒出股血腥味,他为了不发出声音,嘴唇都咬烂了,可老板还是不打算放过他,他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般是爽的,一般是疼的。
“姐姐,求你让我射吧。”
终于开窍了,老板这才让他如愿。谢景明的第二回格外漫长,很久才射干净,他哭久了开始打嗝,手被绑在背后被勒的通红,他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老板现在正以什么样的目光审视自己,他顾不了这些,一边打嗝一边说:
“姐姐,你能不能再抱抱我”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随即一个冰凉的杯沿递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