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上的药膏所剩无几,江公子直接把龟头伸进药瓶里抹了一大坨药膏把龟头都给遮住了。
继续仔细的为骚穴上药,龟头在骚穴外细细蹭着就连阴唇缝隙也没放过。
蹭着蹭着,原本软绵绵的小鸡巴慢慢变硬,虽没有全硬但足够操进骚穴里了。
他趁着势把整根鸡巴都埋进药瓶里,抽出来的时候整根鸡巴都附着厚厚的一层白色药膏。
轻轻剥开红肿的骚穴,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他猛的一下撞了进去不动了。
“啊……嘶……儿啊你怎的就操上了?唔……哦……”
骚穴被鸡巴操进去的一瞬间,江母又疼又慌,她这正疼着呢若是又被操干,那种痛楚想想就惊得她冒冷汗。
好在鸡巴操进去后并没有抽动,穴肉接触到药膏开始吸收到药效,很快痛楚消散。
骚穴里里外外都上了药,江母感觉不到一丝火辣辣的灼痛,有的只是冰冰凉凉的清爽感,忍不住叹息:“啊……真舒服……”
“骚穴可有哪里还疼?儿用鸡巴给您仔细抹抹。”
江公子缓缓抽动半硬的小鸡巴,摆着臀让鸡巴在骚穴里头打转,以确保穴内都抹到药。
“唔……不疼了,舒服哦……冰冰凉凉的哦……”
“那便好,儿多抹些,明日母亲骚穴说不定就恢复如初了。”
江公子抽出鸡巴用龟头挖药膏,把药膏捅进骚穴里反复几次,才又继续摆臀抽插研磨。
操着操着江公子察觉不对,忙道:“母亲可别发骚,这淫水把药都冲出来药效可就没了。”
“唔……你啊……啊……还不是你,娘的骚穴都这样你还操……啊……”
“母亲如何这般说?儿明明是在为您上药,您瞧……”江公子又一个抽插,“您骚穴都不疼了,证明儿这鸡巴上药上的好。”
“你恩啊……”江母怕在操下去真把药都给冲出骚穴了,便道:“现下也不早了,儿你就在这睡一晚,像小时候那般趴在娘身上睡,这鸡巴正好给堵着骚穴。”
江公子淫乱了一天现下也是累的不行,听她这么说觉得可行,把药膏放好便趴了上去,揉了揉她的奶子张嘴叼着一颗奶头含起来,没一会就睡着了。
江母摸着他的头脸上尽是慈爱,她今日也累得慌,在睡着前双腿盘上了江公子的腰。
伺候江母的嬷嬷端着江二叔吩咐她熬的汤药回来,就见着这一幕不由一惊,这姿势……夫人不是伤得路都走不了吗,怎的还和少爷操上了?
她放下汤药轻声唤了声,发现没人回应,便抬步走近了瞧,发现两人都睡着了,她又好奇的去看两人交合处。
就见江公子的鸡巴确实埋在江母骚穴里,骚穴外头全是浓白的精液,就连床单和屁眼都有不少。
嬷嬷目光顿时就变了,里头是对江母满满的敬佩。
不愧是能生出举人老爷的骚穴,都被操成这样了还能夹着少爷的鸡巴让他灌精。
还有少爷的鸡巴是真能射啊,夫人骚穴都装不下了。
第二天沿海里又传开了,这江夫人骚穴被操烂了回到家中还勾着儿子操穴,最后被举人老爷的鸡巴灌精,那操烂的骚穴连精液都夹不出了流得到处都是。
而且睡着了也不愿吐出举人老爷的鸡巴,双腿还紧紧夹着举人老爷的腰,就怕骚穴没鸡巴堵住似的。
这骚闻自然又传到闻老夫人耳中,她听后不由好笑。
这一想就知是女婿用鸡巴给亲家母上药,怕药膏流了才用鸡巴堵着的。
不过亲家母有这些骚闻也好,而且越多越好,江家才名贤名都有了,这骚名自然也得跟上。
看来两家见面那日,亲家母是躲不开要继续受这罪了,只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