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语气很淡,带着一点不耐烦:“没看见我现在在做正事么?等我做完才有时间留给你。”
她满脸都是“现在别打扰我”的表情。
自己的攻略点数还没有攒下来呢,必须要确认点数攒到了,她才有其他心情去犒劳周申言。周申言对她而言已经没有系统上的价值了,她之所以多花时间应付他,也不过是看在他身上有可以挖掘的社会价值。
社会价值也很重要,如果能把他发展为她的长期助手,替她绑人、善后,拍照,处理事务性的工作,那也是为“系统上的价值”做铺垫。所以她勉勉强强“加班”一下,以安抚住他。
当然,如果她以后有更好的人选,(比如更有财力、更有身份地位、更有家族背景的人),她当然会立刻抛弃周申言,去亲近自己的更好人选。
但眼下,先把学习委员搞了再说。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教室,可以隔着门板,听到里头男孩压抑的低低喘息,每一声都好像要哭了一样。
水从屁股一路流淌下来,流到大腿根,又顺着修长的大腿线条向下蔓延,往下打湿了男孩子挂在膝盖弯上的内裤。他两条腿哆哆嗦嗦的,一直打着颤,喉咙里的声音也是似哭非哭,想要咬住手背让自己别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可是手却被捆绑在身后了。
他的羞耻心和自尊心早已碎了一地,最后的挽尊也不过就是咬住唇,让自己别发出那种浪荡欠操的呻吟来。
女孩搞了一会儿,忽然侧头,看了郁乐一眼。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贴在课桌上的侧脸。
侧脸通红,脸上全是泪痕。他长长的柔软的睫毛被自己的眼泪根根打湿透,眼底像是氤氲着一片潮湿地。
……可实在是委屈极了啊。
女孩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对周申言说:“你别闲着,过来帮忙。”
周申言:啊?我??
“你这不是搞得他舒舒服服爽翻天了吗?还需要我帮忙什么?”
女孩瞥他一眼:“你把他的姿势换一下,让他坐在课桌上,面对着我。”
周申言很听话地就过来,把人给翻起来,让他正面对着女孩。
“把他两条腿给架起来。”女孩又说。
周申言立刻就懂了:“哦,把尿是吧?我会。”
说着,手就插到男孩的膝盖弯上,一拎起,直接把男孩的两条腿给“M字”架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被把尿的姿势。
“不、不要……”郁乐红着眼睛,惊慌地开始挣扎,两条小腿也激烈地弹着。
这样一个姿势,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羞耻了啊,已经要打破他的自尊心底线了。
但女孩知道角落里有摄像头正在架着,她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打破他的自尊心底线。
当郁乐的两条腿被把尿一般把起来的时候,她就顺着这个姿势,从底下开始抽插他。
这个姿势让男孩子的菊花完全敞开,根本没有丝毫可以遮挡的地方。曲线优美的臀部中间,一根手指在进进出出,带出许多噗嗤噗嗤的水花来。
男孩子再也忍不住,开始小声抽泣了起来。
“……放、放开……放开我……”
他带着哭腔求饶,但是丝毫没用,后面的周申言把他架得牢牢的,两条腿已经抬起敞开到最大的极限。
他的私密处如同祭品一样被供奉上,中间的阴茎硬得戳着自己的小腹,底下的菊花火热地一伸一缩,流着水。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下贱得像一个婊子。
女孩抽插了几下,就觉得累了。她坐到了椅子上,舒舒服服靠着椅背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命令周申言:“近一点,够不到了。”
周申言走近,把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