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屁股里了,抽抽插插之间只剩下布朗尼小熊的柄留在外头。组长被捅得哇哇乱叫,神志涣散,肥嫩的屁股肉也是一抖一抖,股间全是淫水。
周申言同情地摇了摇头:插那么深,可不是哇哇乱叫么?
此刻应该又爽又痛,又痛又爽,整个人都快被搞昏死过去了吧。
他劝了一句:“姐,收敛一点,要不然咱关了教室门在里面搞吧?在走廊上搞,被那么多人看到的话确实有伤风化啊。”
女孩低头,只冷冷呵斥了一句:“听到了吗?想被全年级的人看到吗?”
组长男同学呜呜呜地胡乱摇头,眼泪鼻涕一大把。
女孩冷笑一声:“行,那我放你回来,自己趴到桌子上撅好屁股。”
她语调一重:“听到没?!”
男同学哆哆嗦嗦:“……听、听、听到了。”
女孩把筷子噗嗤一下拔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一大股淫水。
她冷冷踹了他的屁股一脚,好似踹条野狗。
组长哆哆嗦嗦地就自己爬到了桌子上,好像是被搞怕了一下,非常配合地撅好了自己的屁股,一边哭着一边掰好自己的小穴。
周申言又是摇头:瞧瞧,瞧瞧,都被插得没有脾气了。
这位姐姐现在驯人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女孩嫌弃地瞧了一眼那个被掰开的小穴,二话不说,操起筷子又是往里面深深一捅!
男同学又是被抽插得呜哇呜哇浪叫起来,淫荡的母狗模样与之前那个冷漠的组长比起来,恍若是人格分裂。
连周申言也看呆了,忍不住啧啧感慨起来:他也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平时每日打交道的同学露出这种另一面来啊。
自从认识这位姐姐,对身边好多人的认知都得到了一个新层次的刷新。
“你还愣着干什么?”女孩有点不耐烦了,“拍照啊。”
周申言反应过来,“哦哦哦”一声,赶紧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和拍照。
女孩插得飞快,没半点留情,筷子在屁股之间混合着水花进进出出,男组长一会儿高声尖叫一会儿低声啜泣,两瓣臀肉抖了又抖,颤了又颤,水花全都喷出来。
搞得那么激烈,连周申言的眼睛都看直了。
等插得差不多了,女孩冷冷命令:“自己把腿抬起来撒尿。”
组长哽咽着把一条腿抬起来,露给摄像头看。在“噗嗤噗嗤”更加飞快的搞穴之中,他很快尖叫着“撒尿”了,那抬起的一条腿在半空中一颤一颤,的确很像一条狗。
女孩终于施施然收起了筷子。
她用餐巾纸擦了擦筷身,然后侧头对周申言抛下一句:“你来善后。”
周申言:“……又是我?”
他任命地收了摄像头,走上去,开始做自己的“例行工作”。
男组长好像是被搞怕了,周申言说什么他就点头什么,完全不敢多吱声。
走廊上渐渐开始聚集了人,不少同学都做完早操回来了。
周申言就装作无事地走回来,在女孩身旁小声说:“放心吧,他没胆子说出去。他现在乖得很,以后见了你恐怕得绕着道走。”
女孩淡淡“嗯”一声,忽然问:“……今天有新‘客户’了吗?”
周申言:“有有!又多了两个!”
这两天,女孩的“代做作业”业务渐渐形成了一点小规模。
周申言还是很有一点经商头脑的,开始搞起了“营销策略”。
他把之前厕所壁尻那几个男生找过来,一人发了一张“终身卡”,并且承诺以后他们的作业“都包了”。只是他们作业的准确率依旧是停留在先前选择的50%上,为了能留给老师“缓慢进步、努力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