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交欢的声响不断在空气中响起。
曾倪倪的床单上,满是男人的精液及她的淫水,床单上污浊不堪,景象淫靡。
曾倪倪被操得很舒服,今晚的性爱她很满意。
隔天,弥槿跟言蔺璄还来不及逃离曾倪倪的房间,就被她扣下审问。
「你们俩,昨晚是不是偷听我墙脚?还预谋了什麽?从实招来。」曾倪倪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坐在她床边的两人。
妈的居然被他们发现她自慰,是不是该灭口?曾倪倪想着。
身上只套了件浴袍的弥槿瑟瑟发抖,只好从头到尾把他们的计划说一遍。
曾倪倪听完,也不知道该不该生气。
为了让她消气所以来色诱?亏他们想得出这种烂计画。
这计画说到底对她也没什麽不好,反倒是送上来两个暖床的男人,她似乎没什麽好生气的。
不过这些蠢狗怎麽时常在计画些有的没的啊,吃饱太闲吗?
曾倪倪叹了口气,算是轻轻揭过这件事,连带也原谅了菈维利。
家里的状况恢复成从前,男人们可都乐坏了,纷纷积极地争取帮曾倪倪暖床的机会。
而言蔺璄也趁着曾倪倪心情好,说服了她跟他一起出席言家的宴会。
几个礼拜後,曾倪倪就这样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场重大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