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低了声调,学她适才讲过的浑话,重新组织了语气,是温和平静的,只是眼神里烧着火,暴露了此刻他的心境:“干你——我不太会,要你教我。”
他们四目相对,的确也是火花迸溅,勉强称得上干柴烈火。
彼此的视线交织勾缠着,各自都看得清各自心里的阴暗污浊,也都各自遮掩着,粉饰太平,似乎也在等另一个人先认输。
但贺遮早就疯了,他不在乎他弟弟,不在乎礼法,他只要崔尽宵。
要另有所图、虚情假意的崔尽宵。
片刻后,崔尽宵漫不经心地把腿弯打开,露出那一道鲜红的,润湿了水珠的肉缝。
“那请哥哥,先舔一舔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