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过不少片儿了,知道香港片的路
数,一上来应该是出片名儿、领衔主演谁谁谁,这个一上来就是住家儿,一男一
女两人说日语。
我姐问我:「放错了吧?」
我说:「估量是——将就看吧,反正没看过。」
我姐说:「这帮人说的不是我国话,怎样看?」
我其实也没兴趣,但是带子是我借的,就说:「咱俩给他们配音,我来这男
的——娜娜小姐,你真美呀。」
我姐也跟着说:「猪头君你瞎吧?」
这时电视上的那女的笑嘻嘻地跪在男的跟前,脸趴在了他裆上。
我含糊猜到借着宝物了,这是传说中的毛片儿啊,但是假装不理解,说:「唉
我饭粒儿掉了你帮我捡捡。」
我姐的动静也发颤了:「我找找,在哪儿呢?」
那女的摆开了男的的裤子,就初步口活儿了。
我和我姐都没声了。
我姐细声细气地说:「快关了,这什么呀。」动静都哆嗦了。
我脑袋嗡的一下,不知怎样就趴我姐身上了。
男孩儿发育晚,我那会儿比我姐矮一头,人也瘦,趴我姐身上就跟山公骑马
似的。姐挺用力儿地挣扎,就是不起来。我们家的沙发是皮的,蹭得咯吱咯吱响。
我把我姐的背心掀起来,用嘴亲她奶头,我姐挣扎的劲儿就小了,当年她的
奶头是粉红色的,胸口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乳房上挂着汗珠,在阳光下好
像灯泡相同闪闪发光。
夏天都穿得少,我姐背心短裤,我光着脊柱就穿了个裤头,可我觉得光是脱
衣服就脱了半个小时。
脱光了之后,我们俩浑身都是汗,情不自禁地颤栗,抱在一起纠缠着,像是
一头熊抱着棵树乱蹭。
我之前看过毛片,知道怎样回事,但真枪实弹的时分就不是那么回事,我姐
跟我扭着我也不能垂头扒开找当地,只能靠鸡巴蹭来蹭去地探究,如同有几回找
到当地了,但是进不去。
我姐快哭了,来来回回地骂我:「你这臭不要脸的。」但是光挣扎不用力,
就跟调情似的。
我也不知什么时分就不那么紧张了,找到了当地,捅了进去。
刚进去的时分,我姐喊疼,真的用力挣扎了,差点把我掀下去。但是在那种
节骨眼上,男人会有无量的力气,我一只手捂住她嘴,一只手按住她胸,用力捅
终究。
终究之后,我姐就不挣扎了,两眼直勾勾地看我,傻了相同。
我姐抱住我。我就初步动了,别看我第一次,还挺凶狠的,我这方面有点天
才,觉得我姐阴道里太热太紧、受不了快要射了,我就拔出半截来凉爽凉爽。
我一得意,就俯首看我姐——之前?之前一贯抬不起头啊,她要是哭着让我
下去怎样办?——我姐也在看我,脸上红红的都是汗,目光呆呆的。我就伸脖子
凑上去跟她接吻,我姐一边跟我接吻嗓子里一边时断时续含含糊糊地小声说话,
骂我,我就下面用力撞她,撞一下她就安静一会儿,接着又骂。后来我看出来了,
她是成心的,想让我撞她。
我就更振奋了,用力连着撞了几十下,射出来了。我姐感觉到了,用力挣扎,
一下把我从沙发上掀到地下了。
——没问我以前的事?没问我以前的事你们怎样不早点打断我?还记住津津
有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