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我,我只觉她的背影肌肤洁白,玉臀饱满,性感诱人的胴体,没有全脱光就这么有看头了,那么若是她全都脱掉了,那岂不真的应了「眼睛吃冰淇淋」的俗语了吗?
我窥探的眼光又瞥见干娘正面的墙上挂着一面对着房门的落地镜,恰巧把她前身的夸姣风光毫不保留地反映到我的眼前,加上卧室里的灯光很明亮,使我能够从镜子里看到干娘那白馥馥的肉感娇躯,两粒肥涨的大乳房,被她略嫌窄小的乳白色奶罩包着;下腹部阴阜上的黑色阴毛,也透过月白色的三角裤,隐约能够见到一片漆黑的暗影。
我被眼前的这一幕诱人的春光给震慑住了,不由聚精会神地专心注视着。我呆呆地看着干娘後续的动作。「哇塞!」好戏还在後头呢!
干娘脱衣服的动作没有中止,她还持续地伸手到背後解开她奶罩的鈎子,脱了下来,又折腰把她身上最薄的一件遮蔽物——三角裤也脱掉了。站在落地镜前的干娘已是身无寸缕,光秃秃地被我看个正着了。胸前洁白的乳峰上,顶着两粒艳红色的奶头,小腹下方那一大片漆黑亮丽的阴毛,虽然距离稍远而使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远远望过去黑漆漆的一大片,也真够性感诱人了。
我在门外只觉得口干舌燥、心摇神驰、热血沸腾、欲焰高炙、大鸡巴硬挺高翘,大有破裤而出的危险。真想悍然不顾地冲了进去,拥抱着干娘那性感的胴体,把我的大鸡巴刺进她的小穴里,大干特干地猛肏她一场,才干消消我那快要爆发的满腔欲火。但我又不敢就此莽撞造次,如果干娘抵死不从,岂不坏了我那同床一同插干她们母女三人的大计?仍是再忍一忍,慢慢地等候最好的机遇吧!
这时,干娘从衣橱里拿出了一袭家常睡衣和一条新的粉红色三角裤,姿势美丽地穿了起来,我知道她立刻要出来了,所以赶紧坐回客厅沙发上,再猛吸了一口饮料,表明我一向乖乖地坐在这里。干娘开了房门出来了,我见她胸前的一双大乳房在她走到客厅时,一抖一抖地颤抖得非常凶猛,我心知干娘在她家常睡衣里必定没有戴上乳罩,因爲女性往常在家若是没有外人在场,往往爲了贪心酣畅而没有穿上乳罩。
这件事要是从另一个视点来看,还真是一个好征兆,至少干娘心里已不把我当成是个外人了,那么我下手的机会和成功的掌握也因而会提高了许多。
我心中计划着怎样把干娘干到手的过程,因爲我知道女性们就算千肯万肯地想和你作爱,表面上也不敢有所表明,好保持她们的拘谨形象,除非男人先有了想干她的表明,她们还要假意地推拒一番才会让你到达目地,这样她们既保持了自己的庄严,也得到了她们内心里渴望的舒爽,所以若是能打破女性们这层虚僞的面具,那么她们就会心防尽撤,任你予取予求的了。所以我暗地在心里头拟好了腹稿,打算先用挑情的语言去拨动她的芳心。
我和干娘坐在客厅里聊着,干娘道:「这对死丫头真野,出门到现在还不回家。」我道:「干娘!现在才六点多罢了嘛!她们或许还在逛街呢!」干娘笑着道:「龙儿!你真是个好孩子,很会谅解他人。」我见她脸色柔和,趁机故意地把头埋在她的乳沟之间,双手紧紧搂着干娘的纤纤细腰,用我的脸颊拼命地揉搓着她的大乳房,就像是个小孩子般在妈妈怀里撒娇一般。干娘被我揉得一阵哆嗦,喘着气道:「好了好了,别再揉啦!干娘都快被你柔散了,我这一把老骨头,怎能禁得起你的蛮力哪?」我真心肠道:「干娘!你不老呀!一点儿都不老,你还很年轻,又很漂亮呢!」一边说着,一边斗胆地在她粉颊上吻着,然後狙击了她的红唇,干娘被我吻得「哦!
……哦!……」地嗟叹着,最後竟也伸出娇舌来和我的舌头在空中相互勾吮缠搅着。
我将一只手哆嗦抖地伸入她的家常睡衣里,摸到了她真真实实、光秃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