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加快,同时因担心表哥表嫂发现我醒着,我只好绷紧全身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像没有多长时间,表哥就在冲刺了,他们俩人下部撞击的声音频率明显加快,表哥在呼呼喘着粗气,就像一个快到达终点的长跑选手;而表嫂则不时发出类似哭泣的声音,宛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伴着表哥几声「喔…喔…」的低叫,我明白他们搞完了。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阴茎,黑夜中依然高昂着头,从尿道口不断涌出的黏液顺着硬直的阴茎体一直流到阴茎根部。
这时表嫂起身去洗手间冲洗,表哥原地没动,很快表嫂就回来了,轻声叫表哥去洗。
我听到表哥进洗手间冲水的声响,突然想到他晚上喝完酒就睡了,现在可能要认真洗一洗。
我一阵冲动难以抑制,伸手摸到表嫂翻身就上,黑暗中表嫂微微哆嗦了一下,待明白是我以后,使劲向下推我,还咬着我的耳朵说:「下去!他等会马上就回来。」我默不作答,只一心要做快活事,硬梆梆的鸡巴顶向我早已熟悉的地方,却发现那里两腿紧闭,根本无法插入。
睡梦中表嫂是以这种方式对付表哥的,然而现在却是在对付我。
我已经慾火中烧,不能后退,便用食指使劲插进表嫂紧闭的双腿之间,抠她的阴蒂。
也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舒服,表嫂轻轻「噢」地叫了一声,双腿松开了,我紧接着急促地揉搓阴蒂,表嫂又「噢」了一声,她贴着我的耳边说:「轻一点,有点疼……唉,你呀……」表嫂在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下面她的双腿自动张开了,我不假思索地马上将坚硬的鸡巴捅入表嫂的阴道。
身边便睡着姨妈和飞飞,表哥还在不远处的洗手间里,在这一环境里和表嫂性交既紧张又兴奋,十分的刺激。
表嫂在我身下默不作声,不知是害怕还是根本没有快感,而我在上面只一个劲地猛抽狂插,直到阴茎根部有麻麻的的感觉,我知道要到顶了。
当我的阴茎在表嫂的阴道内阵阵回缩着射出股股浓精时,表哥刚好推开洗手间的门,往睡觉的地方这边走,我大气不敢出一下,静静地体验完射精的美妙感觉之后,悄悄滑下表嫂的身体,也顾不得鸡巴上还有很多黏呼呼的东西,赶紧提上内裤。
这时表哥已走到身边,我来不及回原处,只好将错就错,一动不动地装睡。
表哥的手碰到我,嘟囔了一句:「小溪这家伙,睡觉不老实,都占了我的地方了。」说完他走到里面睡到了我原来睡的地方,我心里一阵高兴,伸出手去找表嫂的手,可表嫂这时已经转过身去把背朝向了我。
我不知此时她在想什么,猜她是否又因为我的一时冲动和鲁莽而不高兴了,脑子里乱哄哄的,加上刚才又累了一回,很快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在日本的观光结束了,我也开学了,重新开始了住校生活。
我发现自己对校内女生的态度有了转变。
以前她们的胸部、臀部和大腿是我的目光经常光顾的地方,而现在我却不感兴趣了。
很显然是由于表嫂占据了我心中的原因。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我好想表嫂。
本来我可以周末去姨妈家看她的,但一想到除了表嫂,还有一大家子人,难以跟表嫂单独相处,也只好忍着吧。
一天午饭后我突发奇想:今天下午没课,我为什么不可以去表嫂的公司找找她呢?
可是表嫂的公司在哪里呢?噢对,先打个电话问问。
我先打电话给姨妈谎称自己有个急事要问一下表嫂,要她告诉我表嫂的电话号码。
然后一个电话打过去,表嫂吓了一跳,说作梦也没有想到我会打电话给她。
我在电话里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