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对名单:「厉容一名,男,十三岁,家住王寡妇斜
街九号。」
那男孩厉容自己说:「栾小菊是我奶奶,宁国芙是我妈,宁国富是我舅舅。」
台阶上的殿堂里传来一阵鼓声,王朝说:「升堂了,跟我们上去吧。」
几个人相互看看,栾小菊一挺胸,说:「上去就上去,包公戏我看多了,今
儿看看活的!」
栾小菊领头,一伙睡衣男女八面神威地抢在鬼差前头冲进阎王殿,倒把包公
吓了一跳,忙问身边的公孙策:「怎样回事?起义了?」
展昭向前一步:「你们几个怎样回事?在阎王殿裸奔,不要命了?——你们
是刚作死的艺术家?」
王朝马汉跟着进来,说:「站好站好,就在黄线后边站好——大人,他们就
是今晚第一号案子的相关人等。」
公孙策镇定地说:「现在开庭,案子编号416——陕西巷乱伦怀孕案。」
穿戴睡衣的一家子瞬间缄默幽静,相互看看,脸上忽红忽白,气氛怪异中带着尴
尬,像是一群鸭子刚发现窝里多了个鹅蛋。
「血口喷人!」栾小菊第一个行动起来,她嚎叫一声向前冲,踉跄着跪倒,
又继续膝行几步抱住了公孙策的腿,两只大奶蹭着他腿,喊冤喊得波涛起伏:
「委屈啊……我栾小菊二十岁守寡,本年五十五岁了,这一生光明磊落,你们到
前门外探问探问,谁不知道姑奶奶我不染纤尘?你们这是踹寡妇门!……天日昭
昭!天日昭昭!」
公孙策抬腿挣扎,栾小菊饱满的身子随之弹起,居然来了个空翻,两条大白
腿夹着粉内裤一晃即逝,整个人脸朝下拍在地上。
几位亲人先是吓了一跳,跟着用更大的嗓门吵吵起来:「差人打人了!官差
打人了!展昭打人了!老太太都打!」
展昭站在那儿一拍腰间的刀,说:「你们看清楚再嚷,我才是展昭!」
公孙策从容地踱到包拯身边,说:「大人,今天这案子够呛啊。」
包公说:「把我的铡刀都抬上来,我看谁还撒泼?!」
王朝马汉齐声呼叫:「大人有令,抬铡刀上堂!」
外面一阵呼啸,一队阴兵抬着三口沉重的铡刀鱼贯而入,在大堂正中摆成一
排,隔开包大人和四个俗人。
四个俗人的哭号立刻变成了啜泣。栾小菊两眼翻白,手捂胸口:「哎呀我心
口疼……好难过……」
两个男人上去左右扶住,宁国芙对王朝马汉说:「我婆婆心脏欠好,你们说
话留心。」
王朝冷笑:「这是阴间,你死了我们也能继续审。」
栾小菊趴在那里曲曲折折地叫:「冤死我啊……天啊……」一家子男男女女
围着她低声念:「展昭行凶,展昭行凶……」
展昭急了:「他是公孙策,我才是展昭!」
包公眉头紧闭,看着这一家子哭天抢地,说:「再欠好好说话就统统打死吧。」
宁国富大惊:「您不是包公吗?说好的彼苍大老爷不委屈一个好人呢?」
包公宣告一声悠长的鼻音,宁国富立刻缩起脖子低下头、不作声了。
包公慢慢地说:「底细只需一个……」
堂上堂下世人一起看他,公孙策满脸敬佩:「您这就看出底细了?」
包公:「问原告!」
宁国芙柳眉倒竖:「原告?!原告还敢来?!!」
栾小菊双眉倒竖:「老娘倒要看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