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的演技好,眼泪说来就来,再加天然生成一副被人优待的样子,所以很容易博取人的同情,我当初就怀疑他为什麽不往演艺界发展。
看着太阳落山了,我站了起来拾掇好自己的东西。现在还早,不到睡觉的时间。我实际上有两个睡觉的场所,一个是在一个房子里,那里聚集了许多漂泊人和乞丐,我们一同租的房子,白日留下体弱多病的值班,看守东西,晚上我们回来一同休息。
另一个当地是我常去的,便是一个卖小灵通手机的营业厅。它装了两扇门,一扇是最外面的玻璃门,进去後是一个不大的走廊,里面是防盗门,一般他们每天晚上只关防盗门,不关外面的玻璃门,所以我能够睡在那个小走廊里,这里安静,舒畅。
我有自己的被褥,都在自己的大背包里,这个包里面还有自己的日记,一些罐头食品,是我备用的东西。不过今日我不能去小灵通那里睡,因为按照惯例我今日要去房子里睡。我同房子里的乞丐关系还能够,因为有几次我成功的带领他们逃避城管的「追杀」,後来还教他们认了几个字,所以那里的人很喜欢我,我隔一天也会到那里去同我们一同交流一下感受。
「怎麽办,打吗?」当我走到房门前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并且里面的气氛好像很热烈,我马上推门走了出去。
乞丐同漂泊人住的当地天然没有床的了,好象房子很大,我们各自占了一个方位,自己的东西都放在那里,房子里一股臭臭的滋味,烟味,衣服长期不洗发出的滋味,还有人的脚臭,狐臭等,我虽然同他们在一同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一到这里来还是有要呕吐的感觉。
房子里我们坐在地上,中间有一个人跪在那里低着头,身上还绑着绳子,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不过模糊能够看出来是个女性。
「来啦,胡哥。」那帮主看见我进来了同我打招呼。
「是啊,我们好啊。」我同房间里的人打招呼。
「好……」我的到来又给房间加了一丝热闹。
「怎麽回事?」我坐在帮主身边,接过他递给我的烟问。
「这个臭婊子是新来的,没告诉咱们就开始在咱的当地要东西,我们把她带来关在这里,本来是想给她个教训,然後再让她和咱们一同。哪想到她不但不领情,还打伤了咱的一个夥计,然後拿着咱们东西就想跑,这不,被抓回来了。」帮主说着猛吸了一口手里的劣质香烟。
「计划怎麽处理她?」我从他手里把烟拿了过来,然後用他的烟点着我自己的烟。
「还不知道呢,看看兄弟们想怎麽样吧。」帮主说。
「大哥,我们不如这样好了,把她身上有钱的东西都留下,然後每个兄弟玩上一玩就能够了。」一个乞丐走过来说。
「好啊,这主见不错,咱们能够开荤了。」帮主大笑,房子里的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
我也不自觉的笑了,这些乞丐确实是良久没有碰过女性了,他们天天想的是钱与饭。我也是一样,在外面漂泊几年多来根本就对女性失去了兴趣了,不过好在我那东西还没有失灵,每天总会硬起一阵子向我抗议,我没办法,每次只好用手解决了。
现在听到他们这样一说我不由的多看了那女性几眼,正好她也擡头看着我,我们的目光撞在一同。她的脸很黑,像是很长时间没洗过了,衣服也很脏,可是没有破,从整体来看她至少有28岁了。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胡哥怎麽了?冷吗?」帮主对我说。
「没什麽,老大,这女的交给我怎麽样,我请我们抽烟。」我盯着她说。
「胡哥要就尽管拿去,当初要是没有你帮咱们,咱们现在肯定已经被押回去了,你们说是不是,并且你还教我们认识了字啊。」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