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认识被不断撕扯,变得支离破碎。十分困难从可怕的噩梦中清醒时,时
间现已到了晚上。
冰凉的冷水把我激醒,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大摊污秽中。男人们用水管冲洗我
的身体,然后把一角披萨扔到地上。湿答答的衬衫黏在我的身上,领带、鞋子和
书包现已不见了,裤袜上面扯开了好几个口儿。
「给,祈,吃点东西,晚上还需要膂力呢。」有人对我说。
我的脑袋还没彻底清醒,天性的摇了摇头,表明自己吃不下。
一个男人走到的面前,用肉棒甩了甩我的脸蛋。即使现已被玩到精神恍惚,
我仍是张开嘴,想要把男人的阳具吸硬。可是我错了。
「咕呜!呜呜呜——」
一股热流冲击着我的食道,腥臭味让我感到一阵反胃。本来他不是要做爱,
而是把我当成了一个真实的便器,在我的嘴巴里小便。我用力向后想要逃避,可
是马尾辫却落入男人的手中,揪的我头皮生疼。
「呜哇!」
男人抽出肉棒后,我趴在地上大口吐逆起来。胃液、精液和尿液混组成黄白
相见的混合液体,从我的嘴巴和鼻子中涌出。
「咳咳咳!」
我被剧烈的反胃呛到,咳嗽起来。
刚刚还在我身体里小便的男人帮我拍了拍背,好像一点都没认识到自己做的
工作有多么无情,用轻浮的口气说:「哎呀,祈,喝尿这方面你还需要训练啊。」
男人们吃过晚饭后,我持续享用被奸的待遇。随时随地都有几个人奸淫着我,
剩余的人却像是开派对相同,在一旁玩乐,饮酒,乃至是打起了篮球赛。
他们以训练我的喝尿能力为名,发明了一个可怕的游戏——每个人轮番在我
的嗓子里边小便,然后捂住我的嘴巴,揉捏我的腹部,看我能把尿液从鼻子里喷
射出去多远。
这些张狂的家伙底子便是把我当作一个消遣的玩具来运用。
哥哥,这是我做援交以来最凄惨的一个白日。可是如果有的选的话,我会希
望晚上依旧好像白日相同。
咚咚咚的敲门声后,最终一位顾客来了。
开门进来的人居然是个熟人。詹姆斯,便是那个要挟过哥哥你的死胖子。原
来是他告知队友我能接客,才有的这次轮奸援交。
「詹……詹姆斯,你怎么来啦。」我用能想到的最下贱的口气问他,这个家
伙如果也要玩我的话,一个人就能让我升天。更何况他还有那些奇怪的嗜好,让
我又痛又快乐。
「当然是陪你玩游戏啦,小心爱。」詹姆斯四周环视一下,问道,「怎么样,
兄弟们,祈的服务够不够爽?」
「棒极了,詹姆斯。」教练模样的男人说,「霍克他们嫌弃小女子太嫩,没
来参加,这下可亏大了。明天一定要告知他们错过了多美好的玩具。」
「很好,很好。」詹姆斯搓了搓手,「接下来,该轮到我主导游戏了。小可
爱,开不快乐,又到了被拘谨的时刻啦。」
我想起卢克斯的话,这些男人是要玩SM的,从一开端我就被告知了这个必
将来到的命运。
两个黑人搬过来一个箱子,放在地上。箱盖翻开后,我看到了令人惊骇的众
多性虐工具。我终於理解,我书包里的那些玩具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难怪他们
会不屑一顾。
「不,不要啊。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