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用手勾住,另一只手已经被我抓住,脚也因为我刚才猛烈的冲击而瘫了下来。
我狂吻着她的脸,然后是嘴、眼睛、鼻子,耳朵….然后在她的脖子上用牙齿猛啃,此时的我失去了理智,我只知道我就是宁愿死了也要推残她!干透她!征服她!我眼世界里只有肉体,女人和性!
我仍然不改姿势,屁股狠狠地冲着她干,虽然因为恐慌而没有再分泌,她的阴道因为先前的水没有干,湿润恰到适处,扎起来紧巴巴的,由于紧张,她的阴道口在每一次鸡巴进攻时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扣住我
要不是我在疯狂之中,早泄了十次八次了,人生第一次经历如此刺激的做爱,而且是和自己的岳母乱伦,我魂魄都乱了,全身都在发抖!
岳母也在发抖,不过她是因为惊恐,因为她最信任,最喜爱的女婿在压着她,狂妄地干着她久未逢雨而快干涸的淫穴!
她的头发已经在我强烈的穿插和狂乱的吻中凌乱无章,粉红的睡衣还在身上,随着我的抽动,象古战场飘扬的旌旗,表情痛苦,扭曲着脸啊啊的呻吟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