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放弃还来得及,我就当是被小狗咬了一口。”这样的我应该不会再被你喜欢了。
“住嘴!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自己。姐姐怎么样我都喜欢。”吴默心疼地抚着她耳边的碎发,眼泪夺眶而出。
赵鸢呆呆地看着滴在胸口的眼泪,没再继续刺激他。
吴默将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塞回她温暖的洞穴,发了狠似的艹干,一边做一边哭,“那我就让姐姐看看,是他们厉害还是我厉害。”
鸢鸢:……喂!这家伙一直哭唧唧的,不知道究竟是谁在上谁啊?
秋千在他们的动作下晃荡起来,让吴默在惯性的作用下插得更深,赵鸢被艹得精神恍惚,只能无意识地娇喘。
不知抽插了多久,两人交合处的淫水都从清透变成了浑浊,黏糊糊地糊在了男人的耻毛上。
“姐姐,怎么样?被我艹得爽吗?”吴默贴在她耳边询问着。
“唔,我不行了,啊哈,好爽,爽死了。放,放过我吧。”赵鸢遵从本心,顺从地回应。
男人心满意足,终于放过了姐姐,松开精关,狂射了出来。
“啊—啊—”赵鸢也被刺激得颤抖着到了高潮。
看着赵鸢一身的狼藉,衣服已经成了皱皱巴巴的一团破布,吴默起身去车里拿毯子。
他前脚刚走,旁边的大树后就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抖开手里的毯子,把赵鸢抱了起来,从侧门往别墅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