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哭喊,听声音十分委屈,似是被男人顶弄得难受极了。四肢却紧紧缠着男人,两腿甚至在他背上紧紧勾缠,生怕男人的孽根离开。
狂捣数十下后,暴突的肉龟头终于捅开肉圈,狠狠顶入淫浪多汁的宫苞里。
“啊啊啊啊!唔......呜.......求,求求别进了,呜.......”被男人插到身体最深处的感觉太恐怖了,如月哭着挣扎着想要脱离。
察觉到她的抗拒,男人肆虐心暴涨,大手滑到她的腿弯处,狠狠下压几乎将她对折起来,这下一把抬高了她腿心处的花穴。这下他便开始从上到下,狠插入穴。健壮的大腿肌肉突起,腰部也跟着发力。他像是和这身下的肉穴有仇一样,发了狠地拍打捣弄,似乎要把这穴插死过去。
“啊!啊!不啊!太深了,呜啊!”她连声惨叫,声音已经喊的沙哑了。
床榻受不住男人这般用力撞击,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期间肉体拍打的“啪啪”声连绵不绝。
宫苞早被插得噗嗤喷水,苞肉激动得抽搐颤抖。可男人没释放,竟又是数十上百次的抽插,硬生生将宫苞再次插得潮吹了,男人这才低吼着射出一泡滚烫的浊液。
他不待温存,喷射完了就抽出肉棍。可怜的花穴没了肉根堵着,根本含不住浓精,徒劳地抽搐着喷出两人混合的淫液。花穴被插得久了,没了肉棒也无法闭合,形成一个艳红的小洞。
男人看得呼吸一窒,把绵软无力的娘子翻过身趴在枕上。拉开她两条长腿,再次露出猩红的小肉孔后,挺身对准张合的淫靡肉洞,噗嗤一声将肉棍捅进去。
肉穴从空虚到乍然胀饱,爽得如月发出长长的吟哦。
她乖顺地伏在枕上,双手无力支撑,被男人牵在手里。这一回两人都不急着宣泄快意,慢悠悠地享受细水流长的性事。
男人如推牛车,拔出大半肉棍,只剩头冠被肉唇咬着。再缓缓插入,抵着花心研磨两下。如此反复,可怜的小阴蒂被肉棍拖拽着反复刺激,终于再次将身下的娇人儿插出淫性。
每当他要抽出时,女人便摇着肉臀跟上来。在被自己狠狠捅入时,又欢喜地收缩花道裹紧肉棍。
“娘子这小嘴越来越刁蛮了!相公为你,送快送快!”男人说着,九深一浅,顶弄起花心。
“啊啊!又插到!插到了!唔唔!”她嘤咛着软了软腰。
“呵呵........不插到娘子花心,又怎么帮你松快呢?”男人低声笑着,稍稍加快摆动腰臀的速度。
他随意地挺动肉棍,时左时右,忽上忽下,混不在意有没有顶到娘子的骚心。端得一派从容惬意。
如月却遭罪了,孽根左突右击,只偶尔戳到花心,叫她通身爽利一下。下一次却又不知在什么时候,以至于她愈发盼着男人顶上花心。
“相公,啊......求相公,插我那儿.......啊啊!”
“娘子要我怎么插?告诉我,我都听你的!”
“相公插花心.....花心难受极了......啊啊!”
男人一把拉住如月两只手臂,小幅度地加速摆动蜂腰,肉棍在花穴里深深浅浅地捣弄花心。爽得女人头皮发麻,檀口微张,持续不断地急促叫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此时已经性致盎然,男人松开她的手臂改为扶腰,如月塌腰翘臀配他的动作。调整之后,男人的抽插更为顺畅,接下来只听帷幔里啪啪声响不绝于耳。
“娘子骚穴越来越紧了!是为夫肏的得你痛快吗?”男人按下她的腰,使肉穴抬得更高。
“啊哈!相公唔啊!相公肏得!我啊啊!”
“肏得如何?嗯?肏到娘子的骚心了吗!”
男人双膝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