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
你还没摸够吗?我老婆动了动小腿,看着她迷人的样子,她真的让世界上的男人着迷。我爬起来,蹲下身子,用我神奇的手伸进我妻子的裙子里,抓住袜子,使劲往下拉。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妻子的玉手轻轻敲打着我,连连尖叫着:“你在干什么?你的袜子被你撕破了。真的不懂得珍惜东西。”女儿笑着骂我是大变态,比猴子还急。
黑丝袜被我扯到脚踝,白腻的大腿刚被我扯出来。我老婆的皮肤比较细腻,轻轻一按就会有一个红色的印记,这样粗糙的地方加上白色的背景就特别突出。
不疼吗?我深情地摸了摸红色的海豹,我的手渐渐伸向微弱的深处。多么不诚实!妻子拍拍我的手,站起来整理我的衣服。快点,停下来。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先洗个澡。
此刻,我老婆的一条腿白得像雪,另一条腿黑得像炭,白色的脚踝上缠着一条丝巾,上面的肥屁股棉被裙裹得紧紧的,曲线优美,让人第一眼就入梦。我探进阿宁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话。老婆脸红了,低声嘀咕:我不要什么好东西。说完就出门了。
妈妈,我和你一起洗。女儿从床上跳起来,拉着老婆的手走了出去。她离开房子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下楼去洗手间,进去洗了一下,然后回到床上等着母女俩洗澡。
知道我刚刚对妻子说了什么,我不禁笑了。
很快,母女俩穿着睡衣笑眯眯地走了进来。洗完澡,两人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晕,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肩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过来坐下。我拍了拍床的侧面。自从我和萧也发生关系后,为了方便做爱,我换了床,现在三个人都可以自由地睡在上面。
我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毯子下面自然是光秃秃的。现在看到两个刚洗完澡的美女。下面有一根劲柱,半个身体一起抬起。母女俩自然看在眼里。两个男人眼睛盯着突起,妻子捂着嘴窃笑,女儿给我一个笑脸。
好了,别笑了,我看到你不这样反映,一定是我有问题。躺在我旁边。我闭上眼睛,专注地品味着空气中女人的芬芳。我只听见一阵梭梭脱衣的乱舞,不一会儿,两个湿滑的身体向我靠过来。
我伸手摸了摸两边。用我的手感,试了试我的左妻右女。我缩了下去,左手伸到阿宁身后,摸索着妻子的菊花芽,用食指戳了一下妻子的后门,低声笑道:这里干净吗?
讨厌妻子低声咕哝道。女儿忍不住用玉腿爬上我的身体。你洗东西了吗?你在嘀咕什么?
呵呵,我告诉你。我走到我女儿耳边,但我妻子抓住了我。不要告诉萧也。我很惭愧。
怕什么?反正我以后会做的。和女儿小声说了几句话后,女儿看起来很吃惊,而我妻子却羞于把脸埋在我怀里。我试着翻身,把她搂在怀里。
性是一种艺术,如果性像一幅画,调情就是不可或缺的画笔。女人的性感区域是不同的。如果你觉得合适,可以让她觉得尴尬,享受做爱前的快感。
20年的夫妻生活,我对阿宁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了如指掌,亲吻爱抚着她的腋窝,我的妻子在我的动作下不停地摇晃着她的娇躯。
火热的身体,急促的呼吸,迷离的星眸,娇艳的脸颊,我妻子的情欲已经被我挑起。她不停地揉着一双玉腿,嘴里匆匆哼着:陆...匆忙...给我就是。
妻子紧紧地抱住我,一双柔软的玉乳把我紧紧地压在胸前。它们就像三明治,中间夹着奶油牛奶。我不停地亲吻我的妻子,她红润的嘴唇娇艳,嘴唇微微张开,牙齿断断续续地散发着香味。
一阵像大雨一样的音乐响起,我嗫嚅着:谁,真的,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我的妻子裹住我的身体,她的脸通红,我的女儿热情地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