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又迟迟引而不发,若有所待。
纯真美丽的女教师再也无法忍耐。她莲藕般柔嫩优美的双臂紧紧攀住少年的后背,玉腿打开到了极限,她再也顾不得羞耻,挺动起柔软的蛇腰,自动去迎候少年的耸峙的「凶器」。早已如烂泥般腻滑的小穴像小嘴相同紧紧含住那仅有能挽救她的钥匙,想要把它永久留在自己体内。往日亮若晨星的美丽眸子现在泛动着氤氲的水气,一头和婉的长发随臻首的摇摆而扬起,如花的娇靥布满云霞,美艳得难以描述。由于重心的转移,她曲线浮凸的上身无认识地向后扬起,自柔肩到胯部弯成了一张弓,恰巧把鲜嫩洁白的玉颈送到少年的眼前。她傲人的双峰更是高高举起,因敏感而变得硬挺的乳尖不时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与少年的胸膛相冲突,为她熊熊焚烧的欲火再浇上一把油。若是沈春芸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以如此放纵淫靡的容貌在男人身下求欢,她当初死也会逃避被自己的学生淫辱的命运!
但是这清丽无匹,气质如兰的绝色佳人现在已经无从选择。她已不是什么被同事羡慕,被学生敬重的女神,她只是一个情欲折磨中的普通女性,长久被压抑的愿望一旦释放出来,比普通人的欲求更为激烈。她口中娇呼不断,指甲紧紧抓进少年布满汗滴的后背里,赤裸的玉腿不住地痉挛,像章鱼相同缠在少年的腰上,一同一刻不断地扭摆着光滑纤细的腰肢,好让小穴愈加顺畅地吞吐少年的硕大阳具。活脱脱一个傲骨天成的荡妇形象,哪里还有半点往日里的香甜正经?
少年不失时机地俯下身去,一边舔舐着沈春芸羊脂白玉般温润的颈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诱惑道:「教师,叫我老公,快点。」她至今还从未叫过任何男人「老公」,这个词对她来说太过生疏和羞人,即便她的认识已经是一团混沌,她也无法说出这两个字。
「我不……」她梦呓似地喃喃道。
少年脸上掠过一丝不悦的神态,牙关一咬,生生地将炽热的阳具从沈春芸的体内抽出,只抵在花穴的入口处,不肯再插入进去。
濡湿的花壁一下子失去了抚慰,骚动的小穴登时空无,受刑一般的麻痒感马上直冲脑髓,炽热而淫荡的身体已经逐渐被推向情潮的巅峰,紧要关头,他却不要她了!她像个忽然被夺走玩具的小女子相同,嘤嘤地哭泣起来。
「给我,啊快给我……」她无助地呻吟着。
「叫我老公。」少年重复道,一边说,一边以牙齿和舌头戏弄着她娇小的耳垂。
剧烈而残忍的奇痒像是要将她吞噬,她细长幽邃的蜜穴里如同布满了毒液正在寸寸溃烂,她身体的每寸肌肤如同都有一只虫子在张狂撕咬。她真的受不了了!
她紧闭双眼,晶莹剔透的泪珠再次夺眶而出。
「老公,快给我啊——」一声令人魂销骨蚀的娇吟总算溢出她的樱唇。
「便是这样,再多叫几声!」少年满意地指令道。
「唔,老公,老公,老公——」
「好,美丽的沈教师,你的亲亲老公来啦。」
少年不再迟疑,他低吼一声,身子往前一送,再次将等待多时的坚硬阳物埋入沈春芸体内。暴怒的肉棒尽根而入,一下便击中了沈春芸最幽静,最奥秘也最敏感的娇蕊花心。
跟着花心的一阵震颤,前所未有的激烈官能快感像电流般窜向全身。这一击,也决定性地击垮了她仅存的最终一丝理性。她觉得牵住自己的最终一根线片刻接连开了,认识像随风飘荡的风筝,只要肉体的快感才是仅有的依托……此时激战许久的少年额头上也是汗流浃背,他知道自己也坚持不了太久了。
所以他使出全身力气,像搏斗中的野兽相同张狂地蹂躏着身下这具既无比驯服又充溢弹性的美好玉体,铁杵般的阳具毫不怜惜地刮擦着肿胀不堪的柔嫩花径,发烫的龟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