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光。其间90% 会敏捷蜕化回正常的大学节奏。但在刚初步几个月,大多
数重生都还有欢腾的热血。
施梦萦就是如此。
正因为她满脑子都是同学年少,血气方刚,呼朋引伴,指点江山,所以她对
每个新朋友都诚挚以待,对每一杯敬酒都笑脸相迎。进大学前简直没喝过酒的施
梦萦,毫无悬念地迎来人生中第一次酩酊大醉。她保有的最终一丝清醒,是模糊
听到有学长提议去通宵影院看电影。
对此,施梦萦既没赞同,也没对立,因为此刻的她从精力到肉体都完全陷入
混沌瘫软,即便她开口说话,身边人也未必能了解她在说什么。
她恍恍惚惚感觉有两个男生搀扶着自己,走了不知多久。好像又进了一幢楼,
要爬楼梯,施梦萦迈不动步,最终应该是被男生背了上去。最终她感觉自己被放
平,像是睡在沙发上,很酣畅。
自此施梦萦失掉了全部认识。她完全睡熟了。
睡梦中,施梦萦很难过。周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奇特气味。自己好像被
裹在一团暗影里,在颠簸中困难活动,却又一贯停在原地。她像坐在一个架着水
壶的火堆旁,被烤着,又不断被水浇淋,混杂着腥骚味的湿与热围住着她,令她
想吐。嘴很干,喉咙很痛,很想咽些什么,可嘴里什么都没有,一丝唾液都排泄
不出。有什么东西塞满了她的嘴,让她喘不过气。腰酸背痛,像背着沉重的口袋,
举步维艰,气喘吁吁,每到背负的重量要将她压醒的瞬间,就会遽然消失,浓重
的昏眩再次将她围住……
这是施梦萦有生以来最辛苦的梦。
醒来时,已是清晨,刚过6点。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通宵家庭影
院的包厢。卡通式的装修,色调跳跃愉快,沙发是纯象牙白色的。对面墙上有一
个硕大的液晶屏,包厢空无一人。
这些,都不重要。
令施梦萦瞬间浑身发冷的,是她发现自己此刻一丝不挂,大腿根部挨近下体
的皮肤留有淡淡血迹。
哪怕施梦萦此前一贯都是彻里彻外读死书的乖女孩,她也了解现在这副姿态
意味着什么。头仍是那么疼,嘴巴仍是那么苦,身体仍是那么无力,她的脑子一
片空白。她知道可怕的事现已发生在她身上,但她妄图说服自己还在梦中。
18岁,进大学后的第三个月,陌生的通宵影院包厢,施梦萦被夺走了初夜。
更要命的是,她根柢不知道是被谁夺走的!
地上、沙发上、茶几上……衣裙鞋袜被扔得处处都是。施梦萦一一捡起,重
新穿好,却怎样都找不到内裤,只能就这样光着下身穿上裙子。
不论做任何动作,她都能感觉到下体的酸胀和阴道口的苦楚。这种滋味,施
梦萦永生难忘。
经过影院服务员的嘴,她知道昨夜一共来了7个人,5男2女,要了两个包
厢。施梦萦走进另一个包厢,那个同样被灌了酒的女生仍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单从穿戴来看,她应该没遇到什么可怕的事。在她不远处,四仰八叉地躺着个男
生,施梦萦知道他叫马军,学的是游览处理,也是大一重生。其他人踪迹全无。
施梦萦后来陆续打听出那夜曾到影院又提前脱离的4个男生分别是谁。2个
高年级学长和2个新社员。可她一贯不知道究竟是谁对自己做了那么无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