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
我的天呀,哪里还受得了,我直接扒开了她的脏衣服就直接冲着那对雪白的
兔子一阵吸吮,娴轻拍了我一下,「轻点!」
「哎呀!我猴急啊,那管那么多。」
不过娴姐说:「太脏了,你先帮我洗洗吧!」
我一听必定乐意效劳啦,她叫我把卫生间的灯关了,估量是有点不好意思吧,
好在卧室还有点点的灯火。赶忙帮她脱了衣服,说实话,至今我都觉得那刻的我
是最美好的,尽管有着酒气和脏污,可是我仍是隐约能闻到她身体发出一股淡淡
的玫瑰香体香。
其实说是帮她洗澡,纯粹便是我在吃她豆腐,沐浴露来回的在她的胸前抹着,
久久不肯脱离,娴姐还笑我:「我这里有那么脏嘛?为为何你洗那么久。」
我道,「你管我,我就爱……」
娴姐扭不过:「好啦好啦,一回给你吃个够,小坏蛋!」
顺着抹下去,我摸到一撮淩乱的毛,娴姐忙按住我的手说:「下面我自己洗,
你也赶忙洗洗吧,出去别着凉了。」
我一声遵命,顾不得洗得乾不乾净了,匆匆弄完出了卫生间,回到卧室拾掇
床铺去了。
谁知没过多久,听娴叫:「好弟弟,没有拖鞋穿怎么办。」
我二话没说,拿了条浴巾进去一裹,立马把娴姐抱了出来,直接丢在了床上,
看着娴姐崎岖有致的曲线、丰腴的酮体,一丝不挂的展现,娴姐那最美艳诱人的
奥秘地带被我一览无余。
娴姐森林般的耻毛盖住了诱人的小穴,中心一条细长的肉缝清晰可见,我的
眼神散发出欲火,看的娴姐本来就娇红的粉脸羞得像熟透的柿子。
娴姐道:「好弟弟别看了,把灯关了,好吗?」
我忙应声:「嗯,姐姐我要把你生吃了!」
关上灯,我扑到了娴姐身上,探究着她的唇,手揉着她的一对大白兔,硬硬
的下体摩擦着她那条奥秘的地带,想想那时的我,哪还懂得什么怜香惜玉。
娴姐也疯了一样,炽热的索吻,像条炽热的八爪鱼死死的缠在我身上,见我
的下面一直在她那奥秘的门口蹭一直进不去她的洞口,索性粉臀往后一挪,一手
撑开暗红色的两肉片,一手扶着我的棒身引到了桃源洞口。
我一领会向前一挺,全根侵没了进去,啊,里边太滚烫了,害得我差点泄身。
「嗯,啊,弟弟好大。」
娴姐在我耳畔一阵轻呼,我哪里还受得少妇这样的挑逗了。我像一匹脱缰的
野马在她身上不断的驰骋,想想年青真是血气方刚啊,就知道狂抽插,哪里还知
道什么技巧。
也许是久违的炽热填补了娴姐的空泛,才二十来下,我就感觉到娴姐死死的
抱住我,一阵阵的痉挛,一边叫着:「好弟弟别动了,姐姐被你搞死了!」
我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一阵阵的冲刺,知道射出来的那一刻,娴姐一声:
「啊……」
我知道她是高潮来了,终於释放出了良久的压抑,可能是由于怕惊动了街坊,
娴姐忙收住了声。
我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跟这个最佳混双伙伴球场上太累了,其实是
刚才的张狂让我就趴在了娴姐的身上睡着了。
第二天大早醒来,发现是她趴在了我的怀里,沉沉的睡着。
我忍不住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哪知道惊动了她:「小坏蛋,昨夜直接趴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