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伤她伤的这么深了,难道还要「卖」她?那也太不是人了。
贺九好像看出我怎么想的,忙又催了一句:「哥,就问问,问问就行。」
我拗不过他,点点头。也罢,就问问,周洁不去,就此作罢。周洁要去,那
是她自己心意,我随她。
晚上我给周洁发了信息,没想到她当时应允。她说:我知道这事,我听你的。
「这事儿你可以自己做主。」我说。
「我不会因为你让我自己做主原谅你,你看着办。」
她这么一说反而让我觉得好心当做狼肝肺,我一时恼火,回到:「你这么说
就太让我难过了,我已经很照顾你的感受了。咱们在一起一年,真的就没有一点
点友情么?」
「那取决于你。」
取决于我,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辗转了一会儿。我不禁想象着周洁站在那些乡巴佬面前,他们渴
望的表情。又不禁想象着周洁看着自己被当做筹码,紧张兮兮的表情。这样想了
一会儿,我心中的某种东西好像又复苏了,它蠢蠢欲动,像星火一般,渐渐燃成
一团火焰。
妈的,怎么还不最后玩一次?反正结果也说不定,就让老天爷来定吧。
「我决定了,你跟我去。」
「好啊,正好也看看,本姑娘值多少钱。」
临行前的倒数第二天,我们应约赴局。周洁似乎很是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
我从未见过的吊带短裙,更是穿上高跟鞋和白色丝袜,涂抹了妆容,变成了这个
夏天最性感的模样。看着她的模样,我的欲望就焚烧起来了。这种感觉意外地很
好,就像是那个率性而为的自己回来了。果然我还是喜欢这样的自己,被欲望驱
赶,充满荷尔蒙的驱动力。能如何?赢了,有钱;输了,无非是看她堕落。我有
什么损失!大不了失去一个女人,反正已经是注定要失去的了!见了贺九,他兴
冲冲开车送我们到了镇里的一个二层小楼,毕恭毕敬送我和周洁上楼。一路念叨:
「这回你们可帮了我大忙了,今天玩开心了,这位以后能少找我麻烦。」
走到门口,我有点小紧张,也可能是兴奋吧。我扭头看了一眼周洁,之间她
仍是冷冰冰地:「看我干啥,进去。」
我摇了摇头,表示无奈:「今天这局,就是为你开的。不管啥结果,咱高兴
一点行不行?」
「不行,你得赢,我还真不想输给不知来历的人。」
我们一进去,里面坐了几个人就不禁惊呼出声来。一共五个男人,牌桌前坐
了三个,旁边站了两个,都直勾勾地盯着周洁,目不转睛。周洁走进门,目不斜
视,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竟然故意撩人,将吊带放下一根,轻轻露出半抹酥
胸。我不禁想,这婊子是不是又欠操了。会不会今天不管输赢,她都会让在场的
每个人插一遍?
看着周洁性感的动作,几个人不禁鼓起掌来。贺九忙问中间坐的一个头发花
白,抽着烟的中年人:「胡哥,你看,抵多少份子?」
那个胡哥伸出一个拳头:「十万。」
周洁听到十万,竟然显得有点失望。然而我已经大喜过望了,周洁你以为自
己是谁啊,海天盛筵也就是这个数吧……虽然,周洁确实比那些女人形象气质好
了不止一点,但毕竟,场合不同。
我坐下来,拿出了贺九给我凑得两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