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也对被男人当成泄欲工
具这种事乐在其中吧……不要否认!我知道这是咱们花奴的天分……」
说到这儿,只见媛馨盯着那些顺着棠妙雪娇躯缓缓流到地上的斑白精液饥渴
地舔了下嘴唇,忍不住伸手一边隔着自己的警裤按摩自己的胯间,一边痴痴地说
道:
「……说实在话的,雪姐,闻到你身上股男人的精液味儿,我下面都湿了…
…」
「嘻嘻,没想到啊,你这小浪蹄子竟然也会欲求不满。怎样?你家那两位主
子爷喂不饱你吗?」
棠妙雪回过头来望着媛馨打趣道。
「切!一提他俩我就烦!雪姐,你不知道,我那俩冤家本年要考大学了,他
爹把他俩送到全宿舍制补习学校去了,并且明令他们俩考试完毕前不许回来,而
且不许让我去见他们,以免他们在我身上浪费过多的精力。说实在话,雪姐,我
都有两个多月没碰过男人了,我下面都快要喷火了……」
媛馨攥着粉拳,咬牙切齿地谁说道。
「嘻嘻,那你不会去外面找男人处理一下吗?干嘛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棠妙雪闻言微笑道。
「那怎样能够?!我可是他俩的私有花奴,没有他们的指令而去跟别的男人
苟合,那我不成了『背主贱奴』了吗?我可不妥那种禽兽不如的东西。」
媛馨闻言皱眉道。
「你这是封建思维——!」
一听媛馨这么说,棠妙雪登时娇诧一声关上莲蓬头,转过身来,大踏步走到
媛馨面前,凤目紧紧地盯着她严厉道:
「现在已经是解放的新时代了!你的思维怎样还那么保守?!现在已经没有
什么花奴了!更没有什么主人了!人人都是相等的——!」
棠妙雪这番话几乎是吼出来的,登时把媛馨吓的一愣愣的——
「雪姐,你……你怎样了?我说错什么吗?」
望着眼前遽然变成玉面罗刹的棠妙雪,媛馨颤巍巍地问道。
望着媛馨惧怕的姿态,棠妙雪知道自己的语气重了,所以深吸一口气,平复
一下激动的心境,舒缓地说道:
「唉……小馨,我知道当一个花奴想戒掉淫荡的赋性很难,但咱们不能就此
抛弃,你知道吗?
你想当招供淫乐的性玩具吗?能够,但主人要咱们自己选!我看上的男人,
把我当母狗般凌辱都能够,但我不喜欢的男人,一个指头都不能碰我!这就叫尊
严和自主!理解吗?!「
「明,理解……可是咱们花奴从小被教育要百分百地顺从男人,没,没教过
怎样回绝男人啊!我可没有雪姐你这样强的独立毅力……」
望着棠妙雪凌厉的眼神,媛馨冤枉地嘟囔道。
「哼!没出息的小丫头,真是气死我了……」
棠妙雪恨恨的瞪了一眼媛馨,接着拉过周围的浴巾裹住了自己娇躯,迈开玉
步走进客厅,然后往沙发上一坐,翘起洁白的二郎美腿望着媛馨冷然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这么早过来找我干嘛?」
「哦,是这样的,关于藩米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说着,媛馨将手中的文件递给的了棠妙雪。
「嗯……逝世时刻是六月二十一日晚七点至九点之间,这时刻倒是挺准确的
……死因是失血性休克,脾脏破裂,还有……嗯?感染性肠胃炎?他怎样有这种
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