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碰触都会激起一股激烈的快感,不由得前后摇着屁股,寻找着他的抽插节奏,往
来迎送起来,眼角的泪水逐渐干涸,红晕再度涌上脸庞。在这最直接的影响下,
本已埋葬在心里的性欲又一次被撩拨起来。
由于昨晚要了两次,现在又被刘医师的一次次的抽插,钟英的阴道口有些红
肿,黑黑的阴毛现已糊满了黏液。她的阴唇由于充血,红艳艳的,象鲜花相同绽
开,花心所在的当地是阴道口,里边的黏液还在向外涌。钟英只觉得那根坚固的
肉棒象一根火柱,在阴道里熊熊焚烧着,烧得她娇喘不已,春潮四起,她不断地
抽搐着嗟叹道,「求你了,快点好吗?」被刘医师干了一个小时,他还没有完的
痕迹。钟英只求他快点。儿子就在另一个房间,醒了就不敢幻想后果。
钟英白净的身体跟着刘医师的冲击颤抖着,两手紧紧抓着床单,皱着眉头,
神态看不出是快乐仍是苦楚。坚挺润滑的乳房剧烈的波动着。
刘医师迷醉在她湿热狭窄的腔道里,坚固的阴茎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刺入她的
身体,可能是男人的天性吧,每一次做爱刘医师有种激烈的降服欲和损坏欲,想
要让钟英在他的攻击下彻底溃散。刘医师抱着钟英的香肩,阴茎愈加激烈的深入
她的身体。两人小腹撞击宣布的声音盖住了她的嗟叹和刘医师的喘息。
刘医师阴茎一阵阵地痉挛,「快了,我快要到了。」狂烈的喘息着。
钟英忽然睁开眼,双腿扭动,慌张的推着他的胸膛,短促的说:「不要,不
要,不要射在我里边……」她的挣扎底子无法抵挡刘医师暴烈的力气。而她的挣
动仅仅带给刘医师更激烈的快感。
身上的男人呼吸变得又粗又短促,阴茎进出的速度也忽然加快,钟英理解男
人的高潮快到了,她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悲愤和羞辱,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只能转过脸去,任凭男人在她的身上迅猛地耸动,眼泪再一次流出了眼角。
忽然,刘医师重重压在她身上,浑身绷紧,喉咙里宣布了一声低吼。钟英感
到阴道里的阴茎深深抵在自己的子宫里,正一跳一跳地喷宣布火热的黏液——刘
医师把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钟英皱着眉头闭着眼,嘴巴半张着,他每喷发一下
她就宣布一声嗟叹。
「我…对不住老公,我被插进去射精了!」钟英苦楚地想,不由哭了出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怎么办呢?此时在钟英的心中不敢想到家,隐隐中有一种
非常对不住家庭、对不住自己的老公的感觉。一想到这些,钟英的心就像被针扎
了相同。她有意识地在逃避她的现状,她为自己这种淫荡的品德而感到一种对于
自己家庭的惭愧。
刘医师看到钟英接收自己精液的姣态,振奋地连喷了十来下才舒畅地中止,
无力地趴在钟英的身体上喘着粗气,手还不安分地揉弄着她的乳房。
钟英调匀了呼吸之后擦干眼泪,推了推身上的刘医师。刘医师恋恋不舍地抬
动身来,把现已软化的阴茎抽出钟英的阴道,而手指却还在贪婪地搓捏着她的乳
头,「阿英,你真棒,我都快爽死了。」激情往后的乳房余韵未消,还在哆嗦着,
轻轻泛红。
钟英牵强支撑起绵软的身体,拿卫生纸擦了擦正在流出阴道的白色浊液,冲
进了卫生间。
莲蓬头「哗哗」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