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把祖儿的乳头给拉了出来,再也缩不回去。祖儿的乳房及乳尖就这样要永远
的在钢罩杯中被长长的拉着。
克雷疯了似的又在祖儿的肛门细缝后面的肌肤上,两边的腋窝上,各穿了孔
上了环。
利用祖儿还没醒的时间,克雷赶着出门又弄了许多银炼子,各焊一条长短不
同的炼子在肛门后面的环,及两边腋窝的环上。
祖儿从麻醉中慢慢醒来,没有见到克雷,只看到自己仍旧被固定在诊疗台上,
盖着被子。麻醉的关系,祖儿昏昏沈沈,但觉得全身多处疼痛,随着麻醉越来越
退,祖儿的感觉也越来越恢复了。
「好难过喔,到底我怎麽了,啊,胸部好痛喔,下面也是。」祖儿在心理问
着自己
而且更难过的是一直有在排尿的感觉,而且尿道有很明显的异物感。
祖儿一直躺到晚上,克雷才回来,因为有眼罩把祖儿的眼睛罩住,让祖儿不
知道自己身体怎麽了。
随着自己的感觉,祖儿心理暗自感觉着:「好冷,克雷把被子翻开来了,到
底是什麽为何不让我知道呢?」祖儿心理想着
「啊!胸部好痛,尤其是乳头的地方,咦,好像有东西在拉着乳尖。」祖儿
不知道克雷正在将身体穿孔的地方擦药。
「克雷!放开我好不好,我好不舒服,我想上厕所,好不好嘛」
没听到克雷回应,只是感觉痛痛麻麻的下体,克雷把尿道锁的闸门打开,尿
液立即流了出来。只觉得膀胱一阵舒畅,尿液都流出来了,祖儿很自然的想缩紧
膀胱,停止排尿,但是却停不了,膀胱一阵发酸,一股好似失禁的无力感传了上
来,祖儿才想起克雷用尿管控制了排尿。不禁越来越紧张
「这样我以后怎麽办,难道真的只能像这样排尿吗?」
突然阴蒂一阵刺痛,祖儿叫了出来,但是克雷还是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是
迳自的在阴唇阴蒂和肛门后擦着药。
一个星期的日子,祖儿的手都被反绑在背后,身上总是包着薄被,也都是由
克雷抱着在家里的空简里进进出出。
自从那天穿上贞操带以来,克雷对自己又回复了温柔,一天24小时的照顾
着祖儿,陪她聊天,抱着她看电视,也下载了电影陪着祖儿看。但除了喝水与牛
奶之外,祖儿靠着点滴补充体力与营养,也有一个星期没有排便了。
克雷每天都会帮自己擦澡,也反覆的帮自己弄着胸部和下体,也都会抱祖儿
躺到床上帮她全身按摩,但只要是要脱开身上的薄被,都会替自己带上眼罩。碍
于眼罩,祖儿一点也无法知道到底怎麽回事,而且这些地方也不再疼痛了。
除了不让祖儿知道自己的状况以外,克雷对自己又像以前一样的好,一样的
聊天与说话。只是,每当问到自己身体的状况,克雷就会大发雷霆像发疯一样的
可怕。祖儿不敢再追问,也不知道克雷这样要弄到什麽时候,但是以目前这样来
讲,祖儿是满足的,至少克雷会温柔的对待她,而且又让祖儿重新感受到爱意。
「看来应该是差不多了,以后不用再绑着你了。」
克雷将固定祖儿的绳索解开,小心异异的将祖儿连同被子抱到床上,也解开
了身上大部份的绳索,只是,克雷仍坚持把手绑在背后,祖儿戴着眼罩,静静的
享受着身体解开绳索的舒适感觉,克雷替自己穿了双吊袜带及丝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