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外翻。
叫老阿伯拿手电筒,当情境吊灯,想拍几张自拍,本来红与黑、淫与秽、老
与少的比照很有感觉。
我没有传给谷枫,因为老阿伯说,我的转变专属於他,他人没得具有。
「呵呵!我属於你,谷枫没得具有?」
「对!浩文、谷枫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那阿伯你呢?」
「老东西,等帮你抓到Marlon后就丢。现在,来干爱吧!」
「呵呵~老伯你玩不腻呀?啊…老伯体力好厉害哦…嗯…丫头好舒畅…啊…」
「嗯…嗯,啊…啊,嗯…老伯,问你,你喜爱…喜爱丫头现在这个姿态吗?
…喔…顶的好深哦…「
「喜爱,好喜爱!我喜爱丫头心爱又淫荡的姿态。」
做完爱我虚脱了,坑道里热,拉他陪我出去小溪冲凉。才掀出进口盖子,就
看见手电筒从厕所那头下来。
老阿伯说:「是那逃犯!我认得的步伐声。咱快躲去坑道深处…」他切断电
源,二人没时间穿衣服,都赤裸,迳往坑道更深处躲。
Marlon进来后,先找东西在坑道山壁挖洞,如同又在埋藏赃物。我想
传简讯,请钰芳派警力援助。
没讯号。老阿伯也阻止我,在我身边说:「叫援助,爱巢就曝光了。咱自己
抓他,等时机。」
Marlon藏好赃物后,又吃了冰箱的食物,再拿小桌子旁的时尚名援芳
草集。
「老家伙,你都几岁了还看?」
「是那贼子拿来的啦!」公然,Marlon好像从中在物色对象。一把手
枪就放小桌上。他硬了,脱下裤子。
老阿伯拉着我绕进另一条坑道,说:「冰箱有机关,你去蛊惑让他躺在咱的
床上,再藉机拿啤酒,伸手推倒冰箱。」
我走到他死后,开口:「淫贼,这几天就你偷我食物?」
他瞬间拿枪指着我,看我赤裸,定下神来说:「你怎很眼熟,咱上过床吗?」
「没有。」
「好靓,这骚样靓爆镜,怎不早一点来,你什么名字?」
怪啦!说和上回一样的话,他怎没认出我是女警?
Marlon说:「看我扯旗,大啲!正愁撸管糟蹋。自己送上门的,搞嘢
好!这是枪,给我乖一点。」
他靠过来,我往撤退,跌坐床板上。
他拿枪指着我头,我瞄到稳妥扭是锁着的,安心不少,我作势装羞,问:
「你搞咩?」
「扑湿你啊!」他垂头吸吮我的乳头,手也同时往我小穴摸去,他的动作很
轻蔑。被他摸第2次了,还是很羞耻,但我苦无对策。
老阿伯在暗处,好像很严重。床离冰箱有二M之遥,我踢不到呀!
「啊,咬我奶头,痛!嗯…」
「痛,就叫大声一点…叫骚一点!叫啊!叫啊!」
「啊,痛啊!救命啊…谁来帮我呀?」
Marlon用力扯着我的长发,迫使我的头往后仰,接着用力咬我的玉颈,
我使劲挣扎但敌不过,仍被在颈部烙下紫红色咬痕我。
「你怎要咬我?」
「这是我的习气,搞过太多女性,做记号,这样才不会重复。」
他要亲嘴,我说:「大哥!你嘴巴臭,我去拿啤酒你嗽口一下,好吗?」
「不行!」Marlon忽然空出手,用二指去挖我的小穴。
「呵呵…这么松,你还真的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