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种我不知道怎样描述的表情跟我说:先生,欠好意思,您房间的床布和枕头
弄脏了,需求200块的清洗费。
尼玛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说好,没问题。而H师妹直接一个人躲在一边。
由于要急着回去上班,我当天下午就走了。
H师妹送我到火车站,在去车站的计程车上,她小鸟依人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问我:我想你了怎样办?
我说你想我了,我能够回来看你,你也能够去我那里找我。
后来,我和H师妹有过为数不多的几次床上阅历。她毕业之后,去了妖都,
现在仍是单身。
直到今日,每每想起她那肥硕的屁股,细长饱满的大腿和她在我耳边的喘气
声,我就能轻轻硬起。
有一个问题,她一向没有说,我也没有问,我有点置疑她和我在一同的那天
晚上,是榜首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