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呢?”
“哼!你要是不做,我明日就告诉小依说你乘她睡着了非礼我……再说我和小依不是好朋友么,你就当帮帮好朋友的忙吧。”
徐悠遽然搂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低语,并开端亲吻我的耳垂,用舌头狡猾的在我脖子耳朵来回的打着旋,手也不断的抚弄我下面。
士可杀不可挑(逗),竟然敢要挟我,我等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总算我摆开睡袋,双手如狼般恶狠狠的扑了曩昔。徐悠也把睡袋彻底摆开,快乐的迎接我。
徐悠的皮肤跟小依差不多润滑,但是感觉身上更紧一些,或许是平常有常常运动的缘故吧,这点能够从乳房上得到证实。小依的乳房大一些,柔软一些,而徐悠的则小一些,坚硬一些,摸起来更有弹性。我的手开端向下面的森林探索,徐悠的手也早已捉住我的老二上下套弄。
“原来你现已这么泛滥了,方才必定忍得很辛苦吧。”我的手指在徐悠的洞口和阴蒂上来回碾压。
“嗯……轻点……好舒畅……便是那里……我便是想要嘛……啊……不要笑人家……”
感觉徐悠的唇和身体越来越烫,套弄我的阴茎也越来越用力,知道她想要了。
“小坏蛋,是不是想要了呀,想要就说哟。”手更是在她的要坏处加力。
“厌烦,知道人家想了,还成心这么说,嗯……来吧。”说着大大的张开双腿,拉着我的阴茎往她的下面靠去。
“嘿嘿,着急了吧。不要急,先等等。”
“还等什么呀,快来呀,不要逗人家了。”
“相同的错误我可不想再犯,万一等会小依醒了,那可不得了,我但是诚心爱她的,不想让她悲伤,这样吧,先穿点衣服,然后拿上野餐垫和一个睡袋,咱们走远点。”这原本是我想和小依一同做的,没想到竟然和徐悠一同去了。
“这是个好办法,快点走吧,人家不由得了。”
咱们脱离营地走了100多米,找了个辟静的当地。刚铺好了垫子,徐悠就迫不及待的扑过来坐在我身上扒掉我的裤子,扶着我的阴茎狠狠的坐了下去。她下身早就脱得光光而且水流成河,所以应声而入。
户外的晚上是很冷的,用野餐垫垫在地上再用睡袋把我俩紧紧的裹起来。徐悠坐在我怀里,双腿缠着我的腰,手死命搂着我,不知是冷仍是沉静在被刺进的性福中。徐悠的小穴包围着我的老二,热得象熔炉相同,这种全新的感受,让我感觉特别的影响。
现在这种姿态,阴茎刺进得特别的深,直接抵在子宫颈,也便是所谓的花心上,平常用这种姿态干女友时,她总是才被插了十几下就不断唉声求饶,我也由于特别的深化而爽得不可。现在,是用这种影响的姿态干着能够说是一个陌生的美人,更让人high得不可。脑海中闪现着干死她的念头,手不断托起徐悠健壮的臀部再重重的放下,感觉老二不断钻入那一团炽热,然后猛的击打着一团软肉,十下,二十下……很多下,振奋的我如同不知疲倦,不断的托起放下,直至感觉到有些泄意才停下,这几十下没有对女友时那种怜香惜玉的感觉,彻底是性欲宣泄式的狠干,一种不同平日的莫名的振奋正在心底繁殖,真他妈太爽了!比干女友爽多了。
方才狂干时没注意,停下来才发现徐悠的向后仰着,一动不动。天哪,不会是真被我干死了吧!
“喂,徐悠……”我悄然的摇了摇她。
“啊…”几秒钟后,徐悠总算娇喘了一声。“你太狠了,你,方才酸死我了,感觉象彻底透不过来气了。”说着,她的身体微微的哆嗦起来。这如同是高潮的先兆!
“不是让你很爽么……”我调笑道,“你是不是要来了。”
“厌烦,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不过,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