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鸣骂了她一声:「小骚货,看我怎样赏罚你。」
他压下龙鞭,直捣苏琼的爱豆。
苏琼浑身一颤:「啊……我要死了。」
杜鸣知道,她那里最灵敏,只需略微移动,下面的窟窿就会有潺潺流水。
果不其然,杜鸣磨蹭了一瞬间,很快听到了咕叽的水声。
苏琼水蛇一般在床上摇晃,杜鸣看时刻差不多了,腰部一挺,只听咕唧一声,
龙根直捣花心。
苏琼的嗟叹又长又颤:「啊……好老公。」
杜鸣忧虑她的声响太大:「小骚货小点声,别被你爸妈听到。」
苏琼装作没听见,声响反而更大一些:「好老公……」
杜鸣一边听着她耀武扬威的嗟叹,一边狠狠抽插。
两人正在布云施雨,卧室的门忽然被慢慢打开了。
苏琼过分专心,天地之间忘乎所以,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还在嗟叹着:
「老公……我骚……吗……喜爱吗?」
杜鸣把龙根略微把出来一点,然后狠狠插入,大力抽插起来:「喜爱。」
苏琼脸色洋溢着幸福之色:「喜爱的话,琼儿就再骚一点。」
说着,浪臀在杜鸣身下摇晃。
「妈妈,你们在做什么?」
床边一个天真的声响忽然传来。
苏琼一个激灵,急速抓起一件杜鸣的睡衣,遮住两人的交合部位。
「佑佑,你,你怎样醒了?」
佑佑眨着眼睛,她看不懂妈妈为什么穿着古怪的媚紫色衣服,在爸爸身下扭
动。
作为父亲,杜鸣不想被女儿看到这种局面,但他停止不了,想了想,前妻的
的羞耻应该大过他的,心念一坏,持续快速抽插。
苏琼也不想在女儿面前淫荡,她试着让自己变得严肃起来,但她前夫肿胀的
巨物似乎故意不放过她,还在她的骚穴里拌和,下体传来阵阵酥麻,让她目光迷
离,无论多么假装,都是那副飘飘欲仙的表情。
「佑佑……乖,听话……回去……睡觉……啊!」
她用手掐了掐前夫的大腿,但怎样越掐他越来劲呢。
「佑佑……快……回……」
杜鸣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心间忽然一荡,脑子里变得空白,什么都没有,只
剩余她前夫的巨根在她小穴里络绎,她低吼不已:「老公……我丢了……」
她翻了白眼,昏了曩昔。
杜鸣怀里的胴体一下子软了,两人的交合部位还在一抖一抖的。
「爸爸在给妈妈治病,佑佑回去吧,乖。」
杜鸣编了个谎话。
「搞不懂。」
小姑娘耸了耸肩,乖乖回去了。
过了几秒钟,苏琼探起身子起来问:「走了吗?」
「走了。」
她光着身子跳下床,确认房门关好了,又反锁了,回到床间,前夫的巨物还
是很大,苏琼用指头戳了戳它:「都怪你,羞死我了。」
「怎样办,它还肿着。」
杜鸣坏笑着说道。
「我可没劲跟它折腾了,方才爽得要死。」
「那你给我口出来吧。」
龙根上还带着方才交合时发生的滑液,苏琼似乎很喜爱,就像以前相同,俯
下身子,舔了舔嘴唇,一口含住了龟头。
「嘶~小骚货轻点。」
杜鸣太舒服了,不由得叫道。
苏琼温顺了一些,舔弄了一瞬间,松开嘴巴,问道:「杜总这段时刻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