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每一巴掌都带着要把她劈开似的力道。
星茸哭喊着扭动,活像是被蛆附了身。
浅口的酒液喷完,里面不管怎么绞动,她都喷不出来了。
尿液被他抽了出来,他抽一下,她喷一下,像是在他手上按了一个开关。
而他,像是得了一个新奇的玩具,玩儿的不亦乐乎。
小腹的水液空了,只剩下尿道还会因为他的抽打而鼓动。
祁南按了按她的肚子,“没了?”
星茸哆嗦着点头,高潮过后,身子很敏感,他随意的碰一下都会让她全身发痒。
“骚奴真没用。”
星茸:“……”
讲道理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