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一般,饥渴地翕动着,一批又一批的淫液流出充当润滑液。
“唔……好深……阿泽……老公……轻一点……慢一点……骚逼受不住了……”林卿卿被撞击得轻声呜咽起来,浓密的睫毛还挂着莹莹泪滴。
“受不住?怎么,野男人的鸡巴就受得住,老公的鸡巴就受不住?”何泽心中万分恼怒,他甚至抽出手指往女人后穴
的缝隙流连,“这里的滋味老公还没尝过呢,不如先让老公用手指帮你松松。”
林卿卿心中大骇,不住慌张拒绝道:“不……不要,那里脏……”
“怕什么?莫不是你的菊花也被野男人玩过了?”何泽心中越发怨愤,还没离婚这个女人就给他带了绿帽子,想到前面的骚逼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捅了之后,他又气又妒,这个女人的骚逼本该是他的,其他男人竟然也敢染指。
“没……没有……”林卿卿一边解释一边又忍不住呜咽,生怕男人误会然后生吞活剥了她一般。
“嗤,那就更好了,老公来帮你开苞,让你在离婚前享受一下后穴被捅的滋味,省得不甘寂寞又去勾搭别的男人。”何泽眸光暗沉地看着她,不理会她的呜咽和拒绝,直接用手指对着后穴便捅了进去。
“唔啊……”她的后穴因为是第一次进入手指,所以吸力比前面的骚穴还大,男人的手指忍不住往里边抠了抠,倒也抠出了如淫水般黏糊糊的液体。
他忍不住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面去闻,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色情至极。
“好腥好骚的味道。”他用手指在她的屁眼后面不断来回抽插,待淫液逐渐蔓延到两瓣白嫩的屁股上时,他抽出放在女人骚逼里面的鸡巴,对准女人的屁眼,狠狠地捅了上去。
“好痛……”对于屁眼第一次被插的林卿卿来说,痛是难免的,但好在这副身子足够淫荡,泄了不少湿滑的体液出来,前面的痛苦才渐渐被舒爽所取代。
“痛?”男人状似不在意地笑笑,眼红得可怕,“你可知一想到你在野男人的身下放浪形骸的时候,老公又有多痛?”
这一刻,他已然忘记了在他们的婚姻里,他才是出轨的那一个人,他才是真正貌合神离的那一个人。
他更是忘记了,如今还在公司里面等着和他见上一面的白月光。
男人用力地大肏大干,女人的后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这一刻,不满和多年被当作替身的怨愤也完全倾泻出来——
“老公……嗯……啊……我讨厌你……虽然你喜欢的是白月……但不得不说……你已经离不开我的骚逼了……嗯嗯……啊——”
这么多年,谁离不开谁,在这一刻竟如此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