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过他的吧,不过这些都在他长年累月的发泄中所剩无几,最后磨得一点都不剩了。
“想起来了?”何泽一边开口,一边把她推向大床,然后压了上去,“那就用淫穴好好服侍老公这根鸡巴吧。”
他把女人的大腿掰开,露出了被干得红肿不堪的淫逼,即便如此也依然闭合得紧紧的如同紧致的小处女,而不是像白月一样还没干上就已经张开了,让他厌烦透了。
“不愧是极品逼,难怪我爸宁愿和他的儿媳乱伦也不愿放过。”何泽笑得极为讽刺张狂,胯下紫黑色的鸡巴被他用力地挤了进去,挺腹发狠地肏干着面前曾经是他妻子的女人。
“嗯……啊不要了……好涨……”林卿卿皱着眉头,此时竟说不上是欢愉多还是痛苦多,毕竟没有人喜欢胁迫,哪怕性爱是她所喜欢的。
“不要?呵,这可由不得你,小娼妇。”他拔出胯下的巨物,脸上笑得肆意,对着女人已经红肿得可怜的淫洞用力地插了进去。
“啊——好痛……”即便足够润滑,但经历过没日没夜肏干的小穴,也是受不住男人这粗壮的性器的,此时爽感已然被痛感淹没,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痛?那就更好了,至少这是我带给你的,而不是别的男人。”男人声音低沉,却宛如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