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蝶点点头,眼前男子是咏圣没错。那位数个夜里,陪她敲MSN、玩视讯、谈深夜话题的人。
“会不会冷?”咏圣体贴问着。大型电子温度计显示摄氏十七度,对於生长在台湾的人来说,或许这样的气温会感到寒冷。但对於长年居住在美国的晓蝶,只感到些许寒意。
尤其是她只穿一件丝质上衣和鹅黄色长裙。
“嗯……”晓蝶用气音回答。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地做出肯定答覆。随之,一件轻柔的羽毛大衣就批上她身体,宽厚手掌牵起她瘦弱的手,掌心传过来的温热,瞬间融化掉她身体内的一丝寒冷。
还有,初次见面的陌生隔阂。
“走吧!”
如果搭过台湾自强号火车,就会知道有部分的车厢,有一个只有两人座的小隔间。和前面座位中间,隔着一扇感应式自动门。
“这里是……”当晓蝶神志稍为清醒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火车上头,绒毛的舒适椅垫,火车内部独特的味道,还有规律的震动。
十六个小时的时差,加上乘坐长途的飞机,还是不知不觉中消耗她不少的体力。
“还好吗?”咏圣的关心传进她的耳里,说完还亲了她脸颊。
晓蝶有点讶异,虽说居住在国外多年,这样举动可说是习以为常,甚至是种礼貌性的招呼。但咏圣这一啄,却让她有点害臊。
“呵。”似乎看见这尴尬的一幕,咏圣轻笑,“你还真逗耶,怎么忽然脸红了呢?”
“我哪有!我…我只是有点热。”晓蝶连忙辩解。也不知多少年,特别是和老公结婚后,这种稀有的纯爱悸动,居然还可以出现在她的脸上。
“热?你明明就穿的很少?”咏圣露出疑惑表情,随后嘴角勾起,“呵呵,我的小宝贝,难道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迫不及待?这时她才想起回来台湾的目的。
一封简讯,一个约定。
“才不是!”晓蝶反驳。“明明时间就还没到……”她话才刚说出口,咏圣就把他左腕上的电子表放在晓蝶脸前。
“十二点过了喔…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接下来的四十八个小时,你都是属於我的喔。”咏圣贼贼地说。从他的口中,说出这样暧昧又带有微微淫秽的话语,晓蝶没有感到不舒服,反而却有着期待。
这样的约定,来自半年前的一个特殊日子──晓蝶的生日。还记得那天,老公因为博士论文的缘故,待在实验室里已经超过两个星期,最后仍无法回家陪她过节。也许是气话,或着是玩笑话,当晚她用MSN跟咏圣说:
“只要你能让我感动,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
咏圣回了一个字:“好。”
隔了十分钟,咏圣传了简讯过来,说:
“花数个夜晚来认识你,用一个瞬间喜欢上你。
就算隔着十六个小时的距离,我依然在海的另一头陪着你。
节日的尾声,请你谛听:
生日快乐!亲爱的你。“短短几行字,晓蝶念了一遍又一遍。寂寞的泪水,缓慢地滑过她的脸。所以,晓蝶答应了咏圣的愿望。
外遇!咏圣的亲密爱人四十八小时。
“可是…我们还在火车上耶。你不是说还要一个小时才会到你家吗?”晓蝶不解地询问。自己是答应他的愿望没错……不是吧!?
令人讶异的想法闯入她的脑海!
咏圣把她搂过来,不怀好意的低喃:“这个位置很隐密耶,我们是在最后的车厢,只剩前面一个出入口。加上是夜班车,就算其他车厢也没几个人。当然,外面走廊更不可能有人的…”轻咬住晓蝶的小耳珠,“来试试看吧?”
晓蝶推他一把,羞怯地说:“哪有人在这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