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张明跟我说他攒的钱加上我父母的积蓄已经有五十多万,应该够我医治眼睛的费用了,於是带我去市里最好的眼科医院去做了检查。听说我这种情况只有这家医院有希望治癒,而检查的大夫也没有让我们失望,他说如果做手术的话,成功率在百分之七十五以上,为此张明几乎当场就哭出来。
然而说到手术的费用,我们又被狠狠地浇了一头冷水:一百万!还得是在有合适眼角膜的情况下。
如此快而巨大的落差,让张明真的在大夫面前痛哭失声。好心的大夫看到我们的情况,主动提出带我们去见院长,商量一下减免费用的事,可是院长给我们的打击只有更大:「坦白讲吧,别说你们没有钱,就是有钱,手术也轮不到你们啊!我们院现在挂名排队等角膜的高官、富商有好几个,你哪可能插队到他们前头?就算没有人插你们的队,正常排到你们也要七、八年了。你们这七、八年最好一边攒钱,一边祈祷本市有头有脸的大老爷们全家都别害眼疾吧!」这几句话让我们彻底陷入了绝望,那天张明把我的手握得生痛,那是他第一次让我感觉到疼痛。那天晚上,我耳边一夜都能听到他的抽泣声,我告诉他其实没什麽,反正我早就习惯了。可是他说,他答应过我的父亲,要治好我的眼睛,照顾我一辈子,如果做不到,他就没有资格做我的男朋友。
不记得那晚是什麽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张明已经准备去上班了。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精神,他说会去找老板,求老板给他多派一些赚钱的工作,还说他的老板在市里很有面子,只要他工作干得好,老板一定愿意帮他跟医院说情的。
对张明的话我其实没抱多大希望,但是听到他心情恢复了,我也为他高兴。
没想到一周以後,张明告诉我老板被他打动了,提升他做私人保镖,工资高了好几倍,还要带他去外地谈一笔生意,大概两个月後才能回来。
张明走的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好几回爱,我都高潮得有点脱水了。睡着之前,我听到他在耳边说:「宝贝,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带给你好消息的。」算起来,他才走了不到一个半月,怎麽会这麽快回来了呢?
「宝贝,我好想你。」张明放下行李,径直走到床边,把我拥入怀中,轻轻地吻着我的额头。他的体温让我刚刚起来的性慾更加强烈了,我双手抱着他,用嘴去寻找他的嘴唇,深深地吻在一起。
张明一边吻我,一边脱我的睡衣,直至我不着寸缕。他把我压到床上,自己却站起身来,「怎麽了?」我不解。
「我回来都还没上厕所呢,尿急。」
「讨厌!」
听着他走进卫生间,尿尿,冲水,又走了回来。短短的过程,我的情慾已经无法自制,我的双手不自觉的捏着自己的乳尖揉捻着,双腿大大分开,下体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流出。
「啊……」忽如其来地,他的舌头直接舔上了我的蜜穴,并且舌尖直接插入阴道,在里面搅动、拨弄。如此突然的袭击让我差点直接攀上高潮,我用双手把自己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淫荡的呻吟着,让蜜穴更加突出地去迎合他的舌头,花蜜源源不断地涌出,被他吸进嘴里咽下。
我的小腹抽动得越来越强烈,那股热流已经到了穴口,「老公……」我抓住他的头发呢喃着、哀求着。似乎被我这声「老公」刺激到,张明的舌头搅动得更快了,他的鼻尖抵住我的肉蒂不断研磨,舌头像个刷子在我整个阴部来回舔舐,发出淫荡的口水声。
我终於不堪刺激,双手紧紧抓着张明的头发,蜜穴用力前挺,几乎把他整个鼻子都压进那片柔软的地方。热流终於激射而出,伴随着我嘶吼般的叫床声,冲击在张明的脸上四溅开来,有几滴甚至溅到我的嘴唇上,被我不由自主地舔进嘴里,味道甜蜜而腥臊。
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