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妈妈和我们姐两个陪你睡,还 不许我们穿衣服」

力操我……」

    卫小光没操谁,他连裤子也没脱,他是导演,他欣赏着,搬动着挨操的母女,

    使母女二人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因为妈妈是跪伏着,而女儿是侧仰着,这样的

    姿势让母女二人更直接地面对着。

    「来,跟你女儿亲个嘴」,卫小光按住妈妈的头,将妈妈的嘴压到女儿的嘴

    上。母女二人

    没抗拒,便相互伸出舌头,亲吻起来。

    「妈妈啊……好粗好大呀……我下面好胀呀……」

    「乖……妈妈也是……啊!好有力……」

    「快点,舔,舔你闺女挨操的地方。」卫小光将林大可的头按向嘎柳子正操

    着的林朗的逼门处。

    「啊……好美……好舒服哇……我……从没这么舒服过……哎呀……怎么这

    样呀……」

    「好孩子……妈妈也是……啊对不起……妈妈控制不住了……啊!」

    ……

    完事了,我们四人几乎同时完事了,炕上积下一滩鲜红的血迹……

    ……

    将要回家时,卫小光对着我和嘎柳子,也对着林大可一家三口威胁道:「今

    晚上的事,谁他妈也甭想洗干净,反正我没干,好事坏事全给你们干了,要是谁

    他妈的敢透出半个字去,哼哼!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十五)

    虽然积极地参加了卫小光对林大可一家的作恶,但我和嘎柳子只不过是给卫

    小光充当了一次表演的工具而已,那件事后,卫小光再不提一个字,林大可一家

    当然也不敢向人说起,于是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就象是从来不曾发

    生过一样。

    嘎柳子的六六六造反战斗队如昙花一现般解体了,我的红宝书和红袖标也被

    收回,我还是一个专政的对象,一个四类分子的狗崽子。

    又一个坏消息传来,那个曾经对我说过要让我当「可教子女」的魏副政委,

    在一次制止武斗的行动中牺牲了。听到这个消息后,妈妈好几天不想说话,我也

    不开心。不管怎么样,自从这个坏蛋来公社蹲点认识妈妈后,在这段全公社阶级

    斗争最残酷的时间,恰恰我的妈妈却是整个文革期间挨斗频率最少也最轻的时间。

    魏政委死了,我和妈妈都知道,以前该怎么挨斗又要怎么挨斗了,甚至极有

    可能会比前更残酷。

    外围工作已经基本打通,林大可的全部骨干分子被一一击破,就剩下批斗林

    大可的大会了,郭二麻子们对批斗大会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这天晚上,刚刚吃完饭,「从头越」的副头目卫小光,背着王八盒子,另外

    带了两个拿着马三八的民兵钻进了我家,习惯于被专政的妈妈赶忙立正。

    就象我不在似的,卫小光旁若无人地伸手握住妈妈隔着单衣的大奶子,「哈,

    又长大了一圈呀,是不是一个人没事老偷偷自摸呀?哈……」

    妈妈害羞地侧身,却不敢推开那只罪恶的手。

    卫小光摸弄了一会妈妈,取出一沓子写满了字的稿纸,举给妈妈:「这是帮

    你准备的发言稿,好好熟悉一下,到时就按照这个说。」

    妈妈接过那发言稿,快速地看着,还没看完,便苦着脸对着卫小光说:「这

    怎么说出口哇,当着大会上那么多人。」

    「怎么那妈的说不出口,这是革命的需要,要你这么说你就给我这么说,这

    是对你的考验。」卫小光一脸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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