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业均被她说得心里暖暖的,小水管又渐渐恢复了一点知觉,
又在酝酿着能微微抬头,但是很显然它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活力。米歇尔一边舔
着段业均的睾丸,心里一边想着:这里面还能有多少精液?以这样的速度估计再
让他射几次就好射出血来了,老东西支持不了太久。
回头说孟若馨跟段璧,此时孟若馨还在使出浑身解数伺候着她的继子,段璧
似乎也觉得她的肥奶子手感更好一些,大手攥住她奶子上的乳环,提着乳环用力
拉扯,痛得孟若馨几乎痛得掉眼泪,但是她不敢哭怕段璧再揍她。段璧还顾忌段
业均就在边上看,也没有过分虐待她,就改用手抓住孟若馨的奶子揉捏,她的奶
子上很快留下了红色的手印:" 今天……爸,就在这里……骚婊子……你给他说
说……当年你是……怎么勾引我的也是。" " 我……啊……!" 孟若馨猛的一声
惨叫,原来段璧见她不语,狠狠在她乳房上掐了一下,女人的乳肉何等敏感,这
一下子孟若馨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快说!" 段璧不耐烦的催促着:" 别他妈给
我磨蹭!" 孟若馨期期艾艾的开始诉说前情:" 是我在半夜勾引主人,我钻到主
人的被窝里……被主人一脚……踢下床……主人骂我贱……我跪着求主人操我…
…" 孟若馨明白段璧掐他,隐含着让她不许说出真实情况的含义,她只好含糊的
不提时间随口胡诌,又结合当年在Banff 的那一晚,两个人在深夜摸黑做爱:"
我们一边做爱……啊!" 段璧又狠狠的掐了她一下,然后开口骂道:" 说是我操
你,把你操的昏天暗地!" 段璧就像分角色朗读一般,随着孟若馨的叙述,他也
没法再让孟若馨给他吹喇叭,于是他分开她丰腴的双腿,狠狠的一枪刺入孟若馨
湿滑阴道的深处,直抵子宫的入口。
段业均双眼睁得大大的,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妻子跟自己亲生儿子性交,
但是眼前这幅不堪入目的情形映入了他的眼帘,他俩如此肆无忌惮的在自己面前
交媾,让他如何一时间无法接受现实的残酷:两个人浑身赤裸相互缠绕,孟若馨
的全情投入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缠绵,段业均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自
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孽?激烈的思想斗争引发了他心脏剧烈的疼痛,段业均突然脸
色一变,他右手支撑着床面,另一只手紧紧按在左胸心脏的部位,他干枯的手渐
渐收缩,把衬衣揪的皱了起来。
段业均下意识的动作,都被米歇尔看在眼里,她嘴角露出魔鬼般的微笑,这
一切异常顺利的都正在按照她设计的脚本,按部就班的向前推进着。
段璧斜睨自己亲生父亲一眼,看到段业均痛苦的低下头,他的脸上也露出了
寒冷的笑意,与米歇尔诡异的笑容如出一辙。段璧双眼没有再看他,然后加快了
抽插的速度,嘴中还不时的跟孟若馨调情:" 快说!说主人怎么操你的。你最喜
欢的是什么?是不是主人的大懒叫?" " 呜呜……是……主人的大鸡巴操我,操
的我哭爹喊妈……主人的大鸡巴……操的我直叫爸爸……馨奴从此就爱上了主人,
馨奴最爱大鸡巴,馨奴最爱大懒叫!呜呜……" 孟若馨哭喊着,随着段璧的抽插,
一边任由段璧摆弄,一边说出各种各样的淫词浪语为他助兴,让他更有动力操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