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段璧挣扎着爬起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扑到了孟若馨身旁。虽然他平时对她
非打即骂,但是看到自己的女人胸前被打穿,乳房上面开了一个血洞,是那么丑
陋,那么让他心痛,段璧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悲痛,他禁不住泪如雨下。" 馨儿,
你干什么?你疯了?" " 咳咳……子豪……我要死了……我爱你……不要……不
要再和她……" 孟若馨强撑着一口气,但是她始终没有说完一句话,就这样带着
遗憾走了。很有讽刺意味的是,她是紧随着段业均的背影走的,却不知道如果真
有阴间,他们俩是否会在黄泉路上碰面?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天意?
段璧顺着若馨手垂下的方向,是科鲁兹开的枪,他手里还举着他的9mm 柯尔
特" 蟒蛇" 手枪。" 王八蛋,我杀了你!" 段璧冲上来就要跟科鲁兹拼命。
米歇尔大喝一声:" 你还不嫌乱吗?科鲁兹,他乱动的话就打死他!" 科鲁
兹点了点头,顺手扳动了枪后的击锤,枪口对准了段璧的头。
段璧的血瞬间冷了下来,他是个天生的懦夫,他的自私自利之心从未想过为
任何人舍生忘死,即使孟若馨的尸身犹未冷,胸腔内依然有鲜血汩汩冒出,他也
失去了拼命的勇气。
米歇尔看他冷静下来,她才说道:" 这婊子把我咬成这样,你都不心疼?妈
的!伤口都没时间处理了,快跑,估计邻居已经有人听见枪声了。" 米歇尔一边
说着,一边愤恨的用脚在死去的孟若馨的头上狠狠踢了一脚,死去的人当然没有
痛觉,但是她依然圆睁的双目中流露出的是无尽的悔恨。
段璧这才想起此地不是久待之地,他慌乱的点点头,然后听从米歇尔的指挥,
开始寻找屋里值钱的东西。米歇尔和科鲁兹两个人找到了急救箱,互相替彼此的
伤口做了紧急处理,他们不敢去医院,他们准备用最快的速度逃回美国。" 妈的,
这个疯婊子真狠!" 科鲁兹不敢看米歇尔血淋淋的脸,他也不敢提伤情,但是他
知道米歇尔已经彻底毁容了,即使整容也很难复旧如初。
米歇尔恨到极点,拿起手枪来对着孟若馨的脸又连开了三枪,只把她的尸身
打得血肉模糊、脑浆迸裂。科鲁兹夺过了手枪道:" 好了,邻居肯定有人听见了,
我们要快走!" 米歇尔稍泄心中恨意,知道科鲁兹说的对,跟着点了点头。
段璧收拾了些细软,以及他爸爸段业均珍藏多年的红酒,他背着大包小包过
来,看到厨房里的惨状,吓得他几乎将手里的红酒掉在地上。
" 快走!" 科鲁兹拉着米歇尔出了段宅,他们不愿在这所充满怨气的大屋里
多呆一秒钟,段璧扭过头跟着走了,就连他出了房门时候也没有再敢回头看一眼。
二十分钟后,数辆警车呼啸而至,段宅中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了厨房里一
具刚被人性侵犯,然后遭到残忍杀害的女尸……
娜娜接连失去两位亲人,这突如其来的悲剧还是把娜娜击倒了。一切是这么
的突然,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妈妈和段璧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但是她去警
署认领遗体的时候,当她看到孟若馨那被打的残缺不全的遗体时,母子间的舐犊
情深的天性,小时候妈妈含辛茹苦抚养自己长大成人的艰辛,娜娜忍不住搂着孟
若馨的尸体痛哭起来。验尸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