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湿滑的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把 沾在脸上的爱液均匀地擦在她

於是一妻多夫制,甚至公妻制,很自然地出现。

    至流放犯的人数,不在此限。

    由於流人囚粮,每月自江户专差运来的。

    岛民既如此贫穷,金钱和货物的效力是绝对的了。

    送来岛上的流放犯,如有钱或有身份,经过上下打点,便被安排在高爽的木屋中,

    常有农舍多夫的妻子,抽出馀绪前往施以甘霖,这种流放犯叫做“住家流人”。

    无财无势,又无亲戚援助的苦哈哈,只能居住茅棚、地窑或壁洞窟勉强躲避风雨,

    叫做“小屋流人”。

    所谓“小屋”,是棚窟之意。

    江户理刑厅的皂隶衙役,难得到此,岛上除代官“乡老”以外,别围中以流人头的

    势力最大,凡事受其支配。

    阿丹被流放前来,当然也难例外。

    她孑然一身,两手空空,照规定一上岛就被打入“小屋”中,遭受久成色中饿鬼的

    村民和流人,像大批蚂蝗日夜围叮在她的肉体上。

    但她的绰约风姿,给流人头松五郎瞧中了。

    松五郎要独尝她的妙味,不让众人泄指,悍然自作主张,把她安排在木屋中,使她

    成为“住家流人”之一。

    “你只须定定心,跟我同居,不用理睬张三李四,我的两个拳头,可以保护你!”

    松五郎向同行的乡丁威吓着。

    乡丁们缩紧脑袋,噤若寒蝉。

    乡丁是“乡老”属下的差役,由村民充当,後来得知“美人”被松五郎独占,也不

    敢作声。

    松五郎蓄流人徒众四、五十人,形成一个强有力的帮会,他俨然自居於首领地位,

    绰号“别围活阎罗”。

    村民或流人如触其怒,必然性命难保。

    他背上刺着一副修罗地狱的巨人图景,其中有个裸体女鬼,给不少狞猛的阴差轮流

    施暴,令人见而心颤,加深了对他的恐怖感。

    他若要某村妇侍寝,那个村妇虽然丈夫已多,或是行房对象更多的公妻,也不得不

    洗盏而来,给他淫戏终宵。

    他不患无女人泄欲,但平日连续开放胴体的村妇,一腔间吐而即纳,昼以继夜。

    久而久之,未免变得大而无当,松五郎总觉不可满足。

    他生长於江户深川,因杀人系狱待斩,连忙把他漂亮的妹妹献给理刑厅的推官作妾

    侍,推官笔下舞弊,为他改轻罪名,他才保生命,流放至本岛来的。

    其後仍获推官照顶,几年之中,他充当流人头了,在“别围”中睥睨万千,不可一

    世。阿丹被他软玉温磬抱满怀,任其品尝清鲜风味,是在上岛当天的夜晚。

    “依据本岛的风俗,你初入我家,必须举行米洗仪式,以代替高烧花烛!”

    他说着,就动手把阿丹的和服连同骑马汗巾,全部剥光,命她仰天躺着,充份分敞

    双腿。

    松五郎和大群围礼者,都手捧白米,向她胸前和脖下撒去,她惊奇得愣住了。

    阿丹身上不算丰腴,但珠圆玉润,柔若无骨。

    肌肤白如霜雪,腹下妙物,隆起如丘,彷佛用珍贵的脂胭玛瑙所雕成,尤其玛瑙的

    窄长夹缝殷然而紫,非常迷人。

    白米撒在她身上。受到肤色的反映,粒粒发出比珍珠更美丽的光辉。

    岛民日常伙食是“米三麦五,半杂糠枇”,按此比例所煮成的稀饭,一斗米视同一

    斗黄金。

    “好妖艳的身躯!”松五郎啧啧赞叹,眼睛里闪出火花。

    忙不迭自解衣衫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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