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发现身上由于昨夜的手淫而黏黏的,让她感到十分不舒畅,她从速趁木村还没醒来时再去冲了个澡。
「我是怎样啦……」澡堂里的理惠如同要甩掉恶梦相同,用力摇摆淋湿的黑色长发。
开端洗身体后理惠不由得宣布恨恨的声响,每逢她的手碰到乳头或大腿根的嫩肉时,立刻出现剧烈发痒感,身体也开端炽热起来,灵敏的程度使自己都难以信任。
「为什么会变得这样淫荡?居然变成这个姿势……」理惠又用力地甩头,如同要把那个烦躁的自己赶出身体。
但是不管如何做,这种懒洋洋的倦怠仍是始终没有脱离理惠。
毫无办法的理惠脱离了澡堂,穿上新内衣,那是一套深蓝色的套装,裙子是到膝上的短裙,然后整理头发从头化妆。
悉数弄好后,理惠到近邻房间把木村摇醒。
「教师,几点啦?」木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哈,在教师家里睡觉真舒畅啊!」望着睡眼惺忪的木村,理惠松了一口气,看来昨夜那剧烈的手淫并没有惊扰自己的学生,她不由微笑地说道:「今后有时机,再在教师家睡吧!现在快起来吧,要迟到了!」「太好了!」木村振奋地爬起来,饱睡之后的情欲显着的表现在那把小一号的睡裤撑得高高的肉棒上面。
看着木村走进卫生间,理惠不由红着脸,拼命甩掉脑中的想入非非。
吃完土司和火腿蛋的早餐,二个人一同去校园。
中午时分,被下体愈来愈剧烈的倦怠感与骚痒感摧残了一个上午的理惠,疲惫不堪地回到了休息室。一坐下来,她就不得不用手不时从裙子上压榨发热发痒的大腿根的部位。
「怎样会……这样……好难受啊……」
手和那里的冲突産生更大的骚痒感,理惠现已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屄里开端溢出粘粘的蜜汁,连自己都难以信任屄会变得那样炽热,很想就这样开端手淫。
「不可……那姿势的话……过分份了……并且会更伤心的……」理惠咬牙在心里正告这样自己。
「但是……好热……好想啊……」
两个想法在理惠的脑海中不断地翻腾,连别的教师和她讲话都没有注意到。
理惠正在天人交兵之时,木村来找她了。
「教师教师,我有一些东西要给你看!」木村说着,递给理惠一个纸袋子。
「喔,是什么啊?」
理惠将它打开,里边是一本照像簿。
木村对拍摄有很大的爱好,他的书包里就带着一台,常常没事时就拍一些奇古怪怪的事物,他也加入了校园的拍摄社,利用那里的暗房自己冲洗相片,有时也会把自认为满意的作品给理惠看。
木村的脸上带着古怪的笑脸帮理惠打开了照像簿:「教师,你看!」强忍骚痒感的理惠一看,不由花容失容,「啊!」地轻呼一声,急速不知所措地环顾四周。
还好是在中午休息时间,大部份教师都在睡觉,没有人听到她的叫声。
相片上是一个有着老练饱满肉体的女性,身上简直一丝不挂,只穿戴一件已敞开衣襟的睡衣,一只手正抚摸着乳房,一只手则伸入内裤内活动着。
另一张则是一个女性反身跪在床上,翘着浑圆肥美的屁股,手指忘情地在阴道内抽肏着,一脸淫荡的表情,而相片上的女子,赫然便是理惠自己!
理惠「砰!」的一声合上照像簿,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手拿着照像簿,一手拉着真树往走廊走去。
惊慌激动的心境,倒一时让她忘记了下体的骚痒感。
到了比较没人的当地,理惠满脸通红地低声骂道:「你……你怎样能够对教师做这种事!」木村一脸无辜地望着理惠:「咦?是教师欠好啊!我昨日晚上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