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凭直觉，觉得这个人没什么恶意，真实真实人。
板寸男眼前一亮，说：「你是哪里人？」
肖山说：「我是邳州人，你也是吧？」
板寸男伸出手，道：「我也是邳州的，我是法学系的，叫李华，住在２２０。」
肖山与其握手，道：「肖山，工程系的。」
李华亲近地道：「你住２１８，我住２２０，咱们的房间挨边，咱们红一、
红二军总算会师了。」
肖山佩服李华这种自来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质，肖山天然生成不大会说话，
更学不来这种自来熟的本事。
李华道：「我要到楼下给一个老乡拿点东西，等会咱们再聊。」
从窗边朝下看了一两分钟，李华身影呈现在窗下，他在篮球场下等了好一会
儿，一位个子娇小的女生不紧不慢走了过来。李华将手里的小包交给女生，然后
站在球场上目送女孩离开。
女孩身影消失后，他仰头朝楼上看，冲着肖山招了招手。
上楼后，李华径自走进５０９，拿出一包南京，道：「来一根？」
肖山道：「我不会，你抽吧」。然后顿了一下，看李华在点烟，又问：「你
马子？」
李华摸了摸头皮，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她是我的高中同学，还不算女朋友，
我正尽力发展。」
「我见她是从对面来的，是哪个系？」
「美术系。」
肖山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女朋友，张晓佳，也是邳州人。晓佳是县城里的，成
绩不错，考到了上海东华大学，两个人是同桌，彼此间都有那么点意思。肖山又
想起了高考后他们俩一同在河滨的情事，女友娇喘的声音像蚊鸣般，越来越挠心，
不由有点模糊。
这时，有人来了。
一位中年女子指着门牌道：「你们快点，２１８在这里。」她伸在空中的右
手有个精美的黄金戒指，脖子山挂着铂金的细丝项圈。
肖山瞅着戒指，暗道：「这个女性长得却是俏。」
这时她死后走来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蓄着小胡子，手里诺基亚手机，他谨
慎的环视了宿舍一眼，有跟肖山、李华打招呼说：「同学们好，这是我家孩子，
赵方圆。」
最后进门的是脸色稍白、头发中分、身体单薄的小伙子，他将手提电脑包放
在靠门的课桌上，眼光从肖山身上掠过今后便敏捷移开，显得有点不屑一顾。
胡须男又指着肖山对面的舱位道：「选这个，这个风水好。」小伙子又将电
脑包拿到了肖山对面。
戒指女为儿子铺床时动作麻利，胡须男在旁边指挥，指手画脚。戒指女冒了
句「侬噶系多事体，吾也系为了他好」。肖山没听懂，夫妻俩间或争持两句，小
伙子如局外人一般站在窗边，放任父母争辩和繁忙，没有帮忙的意思。首饰女和
胡须男为了先用哪个颜色的被单又争辩起来，小伙子不耐烦地道：「你们别争了，
只要不是白的，其他的都行。」
由于小伙子不大爱搭理肖山他们，房间内气氛有点为难。李华动身告辞，低
声道：「正午我来找你，请你吃饭。」
肖山「嗯」了一声，从抽屉里信纸，开端想着该怎样给张晓佳写信。他抓耳
挠腮，心里满肚子的情话，却一句也写不出来。「妈的」，他低骂了一声，把信
纸撕了一张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