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抹过管子不?」
「抹、抹管子?」尽管没听过这词,可也不阻碍他了解其间的意思。
「搓鸡儿、打飞机?哦,你们城里人叫『手淫』。嘿,不会真没弄过吧?哈哈哈……这娃子真纯真,啊哈哈哈……哎,别气别气,叔错了。哈哈……」恼羞成怒的李桦直扑上张德强的身子,骑在对方的腰上,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摇来摇去,倒也没真用力,仅仅一时被这汉子的糙话激的。
不知不觉中,打闹的两人动作都慢了下来,身体贴合出传来的搏动都昭示着某种感觉变了滋味。两人都光着上身,打闹间本就松垮的裤子更是被拉扯开来,硬挺的愿望在两人的腹部摩擦,让两边都不由得颤栗。只剩下相互凝视的目光,以及逐渐粗重的喘息。
月光下的汉子,全身的肌肉上被镀上一层黄白的色泽,饱满的胸肌跟着呼吸上下起伏,诱惑着李桦将双手覆上渐渐劝慰,掌下的肌理结实,硬朗,充溢力气,有力的心跳透过掌心传到身上,让他的心搏动的越发的快速,六块馒头相同的腹肌中心,一撮淡淡的耻毛顺着腹肌间的沟壑延伸下去。
李桦被这具阳刚味十足的肉体诱惑,双手按住对方的肩头,渐渐游弋,粗大强健的手臂和血管在掌下划过,不断感受其间蕴藏的旺盛生命力。而张德强却是微眯起眼睛,享受对方详尽的肌肤划过自己身体的悸动,渐渐沉醉其间,只觉得骨子里深埋十几年的疲乏在这劝慰中渐渐消解。
好像过了良久又像仅仅眨眼间,张德强睁开双眼,专注的望着身上的少 年,捉住对方的手腕按在自己的心口。
「娃子,喜爱叔不?」好像等候宣判的神态,让李桦板滞了下,随即淡淡地勾起嘴角。
「叔,我稀罕你。」生涩的乡音,却让张德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把勾对方的脖颈,将他拉进怀里。
压抑的愿望忽然迸发起来,张狂的吻让两人都恨不能将对方吞吃入腹,只能如野兽般粗犷的撕咬。好在理智尚存,张德强抱起李桦闪进屋里,将对方死死压在床上。
「娃子,俺想要你。你要不乐意,俺肯定不勉强你。」双眼赤红着眼,等待又惧怕。
「叔,你来吧,我也想要你。」
听到回答的张德强,三两下就将自己和对方扒了个精光,赤诚相对。
跪坐在床上的张德强,将李桦横抱在胸前,反而没有刚刚的狂暴,而是以一种小心谨慎的姿态渐渐从李桦的额头吻起,鼻梁,嘴唇,喉头,胸膛,肚脐一点点顺势而下,一寸一寸,细细密密,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般,在对方每寸的肌肤上烙下自己的印记,让李桦整个人都发软无力。粉嫩的肉棒在对方布满老茧的手掌中,不断流出潺潺的液体,却被这粗豪的汉子一点点舔舐洁净。年青的肉体,不曾被沾染过的气味,对张德强来说好像是最纯美的酒水,一遍遍不舍的品尝。
将年青的身体轻轻放下,张德强趴伏在对方的胯间,含住那觊觎已久的肉柱吞咽起来。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居然毫不勉强的吞吐自己的阴茎,让李桦止不住的哆嗦起来,只能死死捉住对方的双肩,挺动胯部,不断的冲击对方的口穴。
「啊,强叔……强叔……」被情欲充溢心智的李桦只能一遍一遍叫喊着对方的名字。
「强叔,不可了,我要射出来了!啊……」濒临高潮的李桦双腿死死夹住张德强的脖子,浓郁的白色精液全数射进对方的口中,被张德强顺势吞咽下去。
舒缓过来的李桦被张德强搂在怀中不住喘息。
「强叔,你怎样吞下去了?」
「娃子,这是你的阳精,叔舍不得。」
被言语中露出的珍惜感动,李桦一翻身趴在了对方的身上,撑在汉子硕大的胸肌上,含住对方的唇舌便是一阵撕咬。双手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