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讲这样…呼呼…会不会…呼…有点离谱了?」我边喘边忍不住笑了出来。
「咿咿啊~…好像是…ㄏ~ㄥㄏㄥ~」她也忍俊不住。「啊~!别停…别停…啊~!啊!啊~~ㄚ!」
难道要等一千零一世才互相安慰?
最后,在我姊夫大鸡巴炮指部对小姨子可怜小穴阵地进行一番猛烈轰炸之下,当然是把她干上了天。
春光炸泄。在所谓-小姨子与姊夫-这层宿命般的关系与交缠不止的命运之中,这是一定要的啦!
完事后,两个人都懒洋洋地瘫坐在椅子上。
我点起Mild Seven,缓慢地朝天花板吐着白烟。白色的烟雾一面变换着不同的形状,一面缓缓上升,不一会儿便消失了踪影,只在空气中留下难闻的二手烟味。连那个也终究会消失。一旦被红色的焰火点燃,香烟在温暖的口中便开始一点一点逐渐燃烧掉自己的身体和记忆。
男人的性欲不也是如此?我恍惚地想着。窗外的阳光亮晃晃地颇为刺眼。后院的枫树迎着光,叶稍闪闪发亮。我脑袋里的某个角落好像有什么模糊的影像在慢慢苏醒成形,但不一会儿又渐渐散去。
我跟晓虹讲这个关于男人的性欲与香烟的想法。她歪着头想了几秒钟,然后说「我不太懂耶。不过,有听说过抽烟会影响男生的性能力,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我看着天花板不存在的一个点说,「就算我一天抽十包烟,也照样可以每天把你干上天。」
她吃吃地笑着。伸出右脚来,用她光滑的脚掌在我的裤裆处轻轻来回磨挲。涨满年轻气息的大腿根处,美丽的阴毛和扇贝,在她宽大的T恤底下随着她脚的动作忽合忽现。
「要不要再来一次呀?」她说。
「嗯…好ㄚ。」我说。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餐厅的电话便在她身旁。她顺手接起。
「喂?…嗯…嗯…嗯,他也起来了。……在喝咖啡…嗯…嗯…好。」她把话筒递给我,贼贼地笑着说「是二姐,从店里打来的。」
「喂?…嗯…嗯…」小曦说她在店里帮忙,问我要不要过去。「…不太想动。我想在家里休息。看看杂志、看看电视什么的。……」晓虹倚过来,将我的裤带解开,搓了几下软软的阴茎,然后将它含在嘴里套弄。没两三下,它又硬了起来。「…没事,没事。我很好…嗯,我知道……嗯…嗯…」小曦在电话里拉里拉杂地扯些店里的事。我心不在焉地随便回应。晓虹一面帮我口交,一面用手抚弄两颗睾丸。我空着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掀起她的T恤捏捏她一边的奶子,逗弄她尖翘的乳头。弄了一下,我将棒子拔出来,示意她帮我乳交。
「嗯…嗯…那很好啊…嗯嗯…」我边说边轻轻挺动腰部。晓虹拼命抓起两粒奶子挤着我的棒子。那个模样看来很是羞耻。
「好好…嗯…好…嗯嗯…知道了…我会代你跟她说,要麻烦她了…她?她现在在吃我的热狗。」
「什么!?」晓虹一惊含糊地叫了出来。
「早餐没有热狗?…我看看。喔。看错了,是紫米饭团啦…嗯,没问题。我想她不会介意的。…不会,不会。…嗯…好好…我会用我昨晚干你的巨棒好好地操你妹的小穴的…好bye…」我笑着对着话筒说。
晓虹一把将话筒抢去听。嘟嘟嘟。
「你骗人!你骗人!电话老早就挂断了。对不对?」她捶打着我的胸膛红着脸说。
我抱起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们不是还要再来一炮吗?」
「嗯……到我房间去好吗?」
晓虹的床柔软舒适。房间内有股少女特有的气息。化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