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大少奶那雪白的屁股在自己的眼前晃,就看见大少奶被五花大

是刽子手一生中最重要的演出,而作为刽子手世家的第五代传人,能在这样一个舞台上作一次完美的表演,是小乙所一直盼望的事,更不用说象刘大少奶这样的美人儿,会脱得一丝不挂地任自己欣赏和把玩了。

    因此,听到大少奶是革命党的消息,小乙第二天便带上小乙嫂跋涉几十里回到了自己的祖屋,去请教回家养老的父亲。

    小乙爹是老年得子,所以小乙才刚刚娶亲,他便把自己的屠刀交给儿子,自己回到老家去安享晚年了。

    见当不当,正不正的日子,儿子媳妇突然回来,老头子感到很突然,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呢,等一听小乙说起刘大少奶的事,老头子便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当年凌迟犯人的情景来。

    女人们以前就听到过这些,知道其中有许多关於凌迟女犯的不堪情景,便拉着孩子们去婆婆屋里闲聊,只把这爷儿两个留在屋里。

    见女人们走了,小乙爹便丢下脸面来,把那凌迟女犯的要点细细讲给儿子听,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小乙却依然听得入神,并不停地问着其中的一些细节。

    凌迟是《大清律》上了法条的刑法,却没有规定行刑的方法,全凭刽子手代代相传,所以各地并不一样。

    本省的凌迟刑很多年来就是燕家的专利,因为燕家有专门的祖传刀法,也有祖传的救命秘方,能让犯人挨上三千六百刀,三天三夜不死,就冲这个,每次凌迟的时候,官家除了赏金,还得单独支付一笔可观的费用用於购买昂贵的药材,那费用的多少自然全是燕家说了算,要不然他家哪里来钱买这么多好地?

    「儿啊,这可是你干这一行儿最要紧的时候。燕家自打当上刽子手,四代了,就没在这上头丢过人,你可一定不要给咱家丢脸啊!」小乙爹道。

    「儿晓得。」

    「这凌迟处死,最要紧的是不要让人过早的死了,所以每一刀都要伤皮不伤肉,又要他疼,又不要他出血,这全在要深浅分寸上,太浅了不疼,太深了,血出得多,却不甚疼。刀要快,要贴着皮割,一刀下去,只割指甲大小一片,只在刀口正中见一个血点儿,这样才疼,才能涯过三天,不然早就流血流死了。」

    「儿晓得。」

    「这等分寸,剐男人便容易,剐女人便难。只因为男人可以用一张大网网住,把肉勒起来,只要贴着网线割就是。可剐女人,人们要看的便是女人的光身子,要是让网网住了,勒得没了女人的形儿,人们便不喜欢了,却是断断要不得的,所以只能靠你自己手上的功夫掌握着。」

    「晓得。」

    「要多备几把刀,要磨得风快,吹毛断发才可,不然刀钝了,便难定深浅。」

    「晓得。」

    「行刑之前,要先用凉水兑香油,使唧筒自粪门儿灌入,把肠子里粪便都清乾净,再塞了粪门儿。人之生死,全在一口气上,若不塞粪门儿,紧要之时泄了气,便神仙也救不活。若不灌肠便塞粪门儿,倘有大便不得排出,也会中毒而死,这等事却要记得。」

    「记得。」

    「行刑之前,手脚要捆得松紧相宜,张得过紧,碍着呼吸,犯人早早便憋死了,捆得松了,犯人挣扎过度,元气耗散过快,也难捱过三日。所以,这上绑之事,你也要亲自过问才是。」

    「是。」

    「大逆之罪,凡女犯必骑木驴。

    那木驴上的木杵,也要你选得合适,要粗细得宜。

    须知那女人骑在木驴之上,每行过两尺,木杵便要在她水门中抽插一次。

    按一般淫罪,当游两街三市,共十里,那女犯便要被插上七千五百次,若依大逆,当游五街三市,合二十余里,要被插一万五千杵。

    试想,一般夫妇行房之时,至多不过四、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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